祁栩辩解:“朕可不是这个意思。”
“朕只是怕,万一你被其他人骗走了,朕可怎么办?没有你,这漫漫余生,还有什么意思?”
“我要什么陛下都不给我。”
银惜扁了扁嘴,故意道,“再这样下去,我早晚会被别人骗走的。”
祁栩:“……”
怎么又绕回来了。
罢了,她现在这样伶牙俐齿的,他看了也放心,她的病,或许可以痊愈了。
“好了,早点睡觉吧。”
他在她身旁躺下,半握着她的手,“等你好了,你想玩什么花样朕都陪你。”
银惜双颊微红,咬了咬唇道:“陛下可不能食言啊。”
“君无戏言。”
祁栩闭上眼睛,道。
银惜仔细打量着他的容颜,他虽然已经快三十岁了,但仍然一副二十出头的模样。
她一向知道他生的极俊秀,这么久了,她从未见过比他还要好看的人,比如说祁楹吧,也俊美不凡,但比他还是要差远了。
对于帝王而言,繁衍子嗣,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是他们的责任。
但他日日留宿自己这个有孕的嫔妃处,已经引起了朝臣不满,流言蜚语不断。
银惜看着他的脸,笑了笑,也闭上眼睛。
总有一天,她要叫那些多管闲事的大臣都闭嘴。
……
第二日,凤仪宫。
“这个月的月例银子下去了,诸位姐妹都拿到了吧。”
皇后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撇一撇浮沫,道:“若是司侍处有人怠慢了,尽管告诉本宫。”
安德妃淡笑道:“皇后娘娘仁德,整个后宫都是一片祥和,那些个奴才哪敢做这些事,就是和美人,也没人会欺负她的。”
“那就好。”
皇后放下茶杯,扫视一圈,今天没人找茬,很好。
她刚这样想完,萧似宓便笑了笑,意有所指:“皇后娘娘,昨夜御花园的荷花池中放了一池的花灯,您听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