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祁栩回答,她就吃吃笑道:“因为我想到她是你的女儿!她死了,你会伤心!”
温妃看着祁栩,面上挂上恬然的微笑:“皇上啊,失去亲女的滋味如何?是否是锥心之痛呢?”
“……”
祁栩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悲痛,“你恨朕。”
他的语气那样笃定。
“是,我是恨你。”
温妃毫不犹豫地承认,“都是因为你,你偏要选秀,偏要选中我,和我生了女儿又不管不顾,其实不光是我,这后宫大多数人你都不喜欢,那你又为什么要纳这么多呢?既然纳了为什么不能给她们几分真心?”
“我不光恨你,我也恨这个世道,凭什么你想要什么说一声就能得到,凭什么父亲要我去选秀我就不能不去,凭什么不把我当人!”
“你以为今日的事是谁教我的?是婉妃!你的亲表妹,她可比我还要恶毒呢。”
温妃说着,又扔了一个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消息。
萧似宓装模作样地捂着嘴:“婉妃姐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银惜微一挑眉,还有意外之喜?
温妃仰头直视祁栩的视线,接着说道:“我不是6心薇。”
银惜愣了愣,6心薇?不是温妃的名字吗?她不是6心薇,那她是谁?银惜打量了下其他人,她们也是一脸迷茫。
祁栩问出了众人心里的疑惑:“那你是谁?”
“6心荷。”
温妃眼角眉梢皆是冷意,“我是6心薇的妹妹,6文远的庶女,我那个好姐姐,真正的6心薇,选秀前几天和她的情郎私奔了。”
“6文远不舍得女儿入宫带来的荣耀和好处,就贿赂了礼部官员,叫我顶替了6心薇。”
“他为了控制我,就用我姨娘威胁我,我姨娘生病不治而亡,他为了不走露消息,竟然就将她随便扔到了乱葬岗!”
温妃说到这里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心中恨极。
“那你为什么还是知道了?”
云贵人不解,问了一句。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听婉妃的话?不就是借着她的势力打听这些。”
温妃说完,又看向祁栩,道:“6文远犯了欺君之罪,按大周律,应当处以死刑。”
银惜默默看着,她倒是恨极了她父亲。
“朕自然不会放过他,还有你。”
祁栩已经冷静了下来,漠然道。
“我恨的人都死了就好。”
温妃喃喃自语。
自小她是庶女,她姐姐是预备着选秀的,她是预备着嫁入世家豪门的。
若真这样,她倒也能做一个豪门公子的妻,平平淡淡过完下辈子,可偏偏6心薇跑了。
6心薇不想去选秀可以和情郎私奔,可她不能,她没有去处,6文远本可以报个急病糊弄过去,可他舍不得荣华富贵,一定要把女儿送进这吃人的后宫。
现在好了,6文远欺君,6心薇私逃选秀,都一起死吧。
还有婉妃,颐指气使让她做了那么多事,也早该死了。
最后,她还有一个人想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