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银惜闲翻着书,旁边摆着一杯龙井,一盘山楂卷,以及一盘糖渍梅子。
“娘娘。”
星北走过来,换了一杯热茶,“墨嫔小主那边说谢过娘娘的东西,改日要亲自来向娘娘谢恩呢。”
“嗯。”
银惜淡淡应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视线却未离开书页。
今日墨嫔没去给皇后请安,说是病了,她就让人送了些补品过去,总是心意。
“娘娘……”
星北略微有些迟疑,“你说这墨嫔小主……会不会和我们有嫌隙?”
终究是娘娘接替了墨嫔的宠爱,虽说这些本就该是她们娘娘的,可难保墨嫔不会心生怨怼。
“有没有都不要紧,本来也和她没什么太多交情,我身边亲近之人,都是不会为皇上生出不满的。”
银惜轻轻翻了一页书,问星北:“你觉得,这事该怪谁?”
星北手掩着唇“唔”
一声,想了想,道:“奴婢觉得,这事怪皇上。是他娶了那么多,又不能雨露均沾……”
银惜一怔,随即嗤笑一声,含着笑意看了星北一眼,“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像我了。”
星北一喜,笑眯眯地道:“是吗?那是奴婢之幸。”
她很喜欢她们娘娘,也一直以娘娘为榜样,若是她真的像娘娘了,她是很高兴的。
“你今年也十九了吧?”
银惜用手撑着脸颊,温和地笑着,“也不小了。”
“娘娘要赶奴婢走吗?”
星北瘪着嘴,委屈巴巴地问。
“你总不能伺候我一辈子,星南以后要出去开个药铺,你呢?可想好以后做什么了?”
星北摇了摇头,轻声道:“娘娘现在过得这样艰难,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整个后宫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您呢,就盼着您有一丝错漏,好生吞活剥了您。”
“您平日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着,我想陪着您,多帮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