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惜笑笑,是啊,该热闹热闹了。
……
凤仪宫,晚。
今日是十五,满圆的月亮悬在夜空,透过宫中一棵柳树的树枝看去,月亮像是挂在树枝上。
皇后站在院中,仰头望着月亮,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愁。
“娘娘。”
南磬给她披上一件月白色外衣,“虽是夏日,晚上也要小心着凉。”
“我还怕着凉吗?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皇后嘲讽般开口。
南磬微微皱眉,于心不忍,她们娘娘的身子本来是极好的,可十几年郁结于心,任是谁也受不住。
皇后望着月亮,眼角渐渐渗出晶莹,她的语气透着浓浓的哀婉寂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此时此刻,是不是有人在和她看着同一个月亮,照着同样的月光。
玉钟匆匆走了过来,唤道:“娘娘,皇上和姜修仪用过晚膳,现下姜修仪已回宫了,皇上也在来凤仪宫的路上了……”
“知道了。”
皇后只随口应了一声,仍仰着头不肯移开目光。
“娘娘……”
玉钟迟疑片刻,道:“今天姜修仪在昭阳殿待了一天……”
“与我有何干系?”
皇后声音缥缈,像从远方传来一般,“我只是皇后,又不是他的妻子。”
见玉钟喏喏不敢说话,皇后侧过头瞥她一眼,又道:“若他专宠姜修仪,本宫会去劝的,皇后该尽的职责,我会做好。”
“是。”
玉钟道。
……
此后七日,银惜专宠,婉妃和沁充容都有些坐不住了。
到这日青鸿生辰,表面上和和美美、气氛融洽,实际上各有各的算盘。
景嫔是青鸿生母,琳妃是青鸿养母,她们自然不想破坏了这大好的日子,但其他人就未必了。
“大皇子真是越长越像皇上了,身子也康健,嫔妾看着,真是羡慕……”
温修容叹了口气,神色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