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也没什么话题闲聊。
所以出了大门后,看到谢觉带着人站在门口,苏染便和楚季炀告辞。
楚季炀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眸子里是谢觉看不懂的情绪。
“家主?”
他走上前,小声唤了一句。
难道今晚生了什么事情吗?
为什么他总觉得家主看那位苏总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楚季炀的目光没有收回,声音在风中悠远且低沉。
“票订好了吗?”
“啊?”
谢觉还在懵,闻言思绪回笼又连忙道:“订好了,明天早上八点。”
F国还在限飞中,对他们来说有点儿困扰却并不麻烦。
“回去后,交接一下手上的事情,然后去空管部申请航线。”
“家主又要去分公司视察吗?去哪个国家?”
楚季炀抬头看着一望无边的天际,声线冷淡却又复杂。
“不,回华国。”
“家主您……”
谢觉瞳孔猛地一缩,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季炀。
他还以为家主这辈子都不回华国。
楚季炀唇角勾了勾,眉眼是谢觉熟悉的温润柔和。
这么多年过去,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
此时的华国是凌晨十二点。
傅祁渊还在公司,秦封正站在对面向他汇报情况。
“傅总放心,那边的兄弟出手的很及时,没让他们去找少夫人的麻烦。”
“不过我们的人去的时候,现有另一批人也在对那个据点下手,所以他们在背后添了一把火。”
“嗯。”
傅祁渊语气淡淡,丝毫不意外,“叫他们看紧点儿,别让不长眼的影响到她的心情。”
“是。”
“继续给F国施压,未来十天仍旧严令禁飞。”
随后,傅祁渊的眸光又变得凌厉起来,语气沉冷。
既然他喜欢往F国跑,那就暂时留在那里吧。
“这……”
秦封一脸为难,“禁飞令对他们来说,恐怕没什么用。”
这个世界总有许多规则之外的事情。
不是靠规则就能限制住所有事情的。
傅祁渊眯了眯眼睛,“不需要太久,三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