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嫁我?”
他垂眸看着她,吐字轻淡道:“冉冉说的是真心话?”
“真心的不能再真心!”
卫含章余怒未消,甩开他的手,道:
怎么就……冲着殿下大呼小叫起来了?
听他这话的意思,似乎还打算为了她把这些‘玩意儿’撇弃,日后专一的只要她一个。
萧君湛也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蹙着眉头看她,卫含章根本不惧,怒气冲冲的回视,“看我也没用,萧伯谦,我绝对不会嫁给你这么个冷心绝情之人。”
她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按理说他渣他的,跟她又什么关系,上回气成这样还是知道顾昀然收了两个通房呢。
原来又是一个把妾氏当玩意的男人。
这一巴掌打下去……
“我看你是时时都情难自禁……”
真想怒斥一番这个登徒子,又想到江家人的生死都还由他掌控,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就算气的咬牙,卫含章也只能忍住,几乎要憋出内伤,气急道:“你自便吧,我要回去了。”
这回她毫不犹豫拉开院门,溜回了家。
只余萧君湛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院门,指尖微捻,似在想着什么。
周围几位侍从均不敢大声喘气,宁海等了许久,察觉他家殿下心情逐渐平复,才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躬身道:“殿下,定国公世子在宫里等候召见。”
萧君湛微微一顿,回转身来,却没有急着抬步,而是轻轻唤了声宁海。
宁海赶忙道:“奴婢在。”
“你可是疑惑孤刚刚为何不直接告诉她,孤的太子身份?”
“奴婢不敢。”
宁海恭谨道:“只是……奴婢瞧卫姑娘对您并非无意,若是将身份告知,或许……”
“她误解孤的身份这么久,突然告诉她,孤不是燕王世子……以她的性子,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
萧君湛眸光幽深,有些事,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没想到瞒的越久,反倒越是难以启齿。
由爱而生怖,他怕极了那姑娘一气之下再不理人了。
“殿下,”
宁海忍不住劝道:“您的身份总不能一直瞒着,叫卫姑娘误会您是……”
想到冉冉刚刚的言论,萧君湛眼眸一动,心里爱的不行,连带着声音也轻柔了些,道:“等孤先把江家的事给她办妥当了,趁她心情好,再同她坦白吧。”
只望,那姑娘别真同他计较才好。
………………
忠勇侯府,静雅堂。
虽然早有准备,心里也知道像顾氏这等捧高踩低人家的亲事黄了不可惜,但江氏还是深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