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抹除一半,并非精确到每一个种族都减少5o%,而是基于宇宙整体的、概率上的随机。”
“其结果,是给予所有生命,无论繁衍快慢,一个同等的机会,一个喘息的空间,一个让幸存者重新思考展与消耗关系的机会。”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托尼,眼神恢复了那种殉道者般的平静与笃定:
“我的天命,是执行这次‘重置’,是给予宇宙这个选择,我完成了它。”
“这,于我而言便足够了。”
“至于之后。。。。。。”
灭霸微微摇了摇头,那姿态,竟有几分“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的洒脱,尽管这“事”
是屠戮半个宇宙。
“生命的走向,文明的兴衰,资源的再分配,那不再是我的责任,也不再是我的天命。”
“种子已经播下,土壤已经翻新。”
“是会走向更和谐的共存,还是会重蹈覆辙,再次陷入贪婪与毁灭的循环。。。。。。”
“那将是后来者的选择,是宇宙自身的选择。”
“或许会有新的‘天命’执行者出现,或许会有像你一样,持有不同理念、拥有不同力量的存在,去尝试其他的道路。”
“但那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使命,已经结束。”
灭霸的话语,阐明了他的逻辑。
他是一个“破局者”
,一个“重启者”
,而非“维护者”
。
他完成了他认知中必须由他来完成的“第一步”
,之后的事情,他选择放手,交给命运,交给后来者,或者交给宇宙自身。
这也能解释他为何在打完响指后,立刻选择了解甲归田,心灵圆满。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他的“天命”
已经结束了。
托尼听完,沉默了数秒,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深深叹息的笑。
“该说你是偏执的纯粹,还是懒惰的逃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