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五官轮廓,同样带著玩世不恭与智慧光芒的眼神,同样微勾的嘴角带著有点欠揍又魅力十足的弧度。
可是,却又截然不同。
这张脸,看起来太年轻了!
皮肤光洁紧致,眼神明亮清澈,没有丝毫岁月留下的疲惫痕迹,也没有长期熬夜、焦虑、背负重任带来的沉重与沧桑。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出的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年轻状态,看起来简直像是二十多岁,意气风,刚刚继承史塔克工业的托尼。
与他相比,这个世界的托尼·史塔克虽然依旧英俊挺拔,科技与财富也让他保养得宜;
但眼角的细纹、眉宇间沉淀的忧虑与重担、下巴上没来得及仔细刮干净的胡茬,以及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睛,无不清晰地显示出两人之间「岁月」与「经历」的巨大鸿沟。
本地托尼就像一块被时光和命运反复打磨,有了包浆和裂纹的玉石,而跨宇宙而来的托尼,则像一块光华内蕴、毫无瑕疵的美玉。
「。」
会议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在两个托尼·史塔克之间来回移动,看看那个年轻得过分的托尼,又看看这个熟悉却难掩憔悴的本土托尼。
黑寡妇娜塔莎挑了挑眉,冰山般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饶有兴致地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嘴角微微上扬。
米国队长史蒂夫眨了眨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似乎在想是不是平行宇宙的时间流不一样。
托尼似乎对这场面早已预料,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其实并无褶皱的西装袖口,然后带著那抹从容的微笑,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看到那个「年长版」的自己时,停留了片刻,而后开口道:
「看来我到的时机刚好。」
他向前走了两步,姿态轻松得像是在巡视自己的公司,然后停在本世界托尼面前,微微歪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就像在评估一件饱经风霜的古董。
「嗯,不得不说,看到这个样子的『我』,感觉还真是挺奇妙的。」
「工作压力很大?睡眠不足?看来你不太懂得劳逸结合和自我保养的重要性啊。」
「需不需要我传授你永葆青春的方法?或者丹药什么的?」
「你这样小辣椒会嫌弃的啊。」
本世界的托尼·史塔克闻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小辣椒才不会嫌弃,她爱的是我充满智慧和深度的灵魂,以及这张饱经风霜却更具魅力的脸。」
「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对方那光滑得能反光的下巴和看不见一丝细纹的眼角,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然后带著点自暴自弃又理直气壮的口吻说道:
「不过,东西我确实需要。」
「既然你主动提了,那就拿来吧。」
「什么丹药、方法、护肤秘诀都行,小辣椒她们的也要。」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非常自觉地伸出了一只手,掌心向上,手指还勾了勾。
没有一点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客气的想法。
「噗嗤。」
这次是黑寡妇娜塔莎没忍住,轻笑出声,但她立刻用手掩住了嘴。
托尼看著这个世界「自己」那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也是耸了耸肩,然后将手伸向了口袋。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行吧行吧,谁让我们本质上是同一个人呢。」
他一边说著,一边掏出了几个通体莹白的羊脂玉瓶。
「喏,拿著。」
他随手将玉瓶抛向本世界的托尼。
「『驻颜丹』,源自于仙侠世界的丹药,没什么大用,就是固本培元,清理体内杂质,延缓细胞衰老,永葆青春。」
「当然,也能顺带著提升些寿命,只是不多,只有十年。」
本世界托尼手接住抛来的玉瓶,触手温润,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气息立刻涌入鼻腔,让他因为焦虑和熬夜而有些昏沉的头脑都为之一清。
他打开一个瓶塞,往里瞥了一眼,看到几颗圆润晶莹的丹丸,药香更加浓郁。
「就这么点?」
只是这些对他来说可不够啊。
「诺,再给你两瓶。」
托尼又丢给了他两瓶,然后又拿出了几个,先后丢给班纳博士、黑寡妇、鹰眼等人。
到史蒂夫的时候,托尼刚递过去,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来。
「你就不用了,级士兵血清已经让你保持了巅峰的身体状态,衰老度也变得缓慢。」
「给你也是浪费。」
说完,又将这一瓶扔给了本地的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