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秦琼,也在堂堂正正的单挑中败下阵来。
灵气复苏之前的历史竟然那般精彩,连秦琼那样的经历,在历史的星河中竟也并非“无敌”
。
当真是难以想象。
不过他也反思了自身,上次确实过于莽撞,被英灵的骄傲与场面的热血冲昏了头脑,未能挥御主应有的策略作用。
“这次,无论如何,绝不能重蹈覆辙。”
秦虹天心中默念,然后抬起双手,掌心向下,磅礴的灵力注入脚下光华流转的法阵之中。
“呼应我吧,英灵!”
心中强烈的意念化为无形的波纹,与圣杯的系统产生共振。
法阵骤然明亮,无数银蓝色的符文如同苏醒的星辰,自地面、空中浮现,环绕着他飞旋转,构成一个立体而辉煌的能量涡流。
观礼台上传来低低的惊叹,许多年轻子弟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的更加清楚。
阵法光芒越来越盛,最终“轰”
的一声,化作一道直径数米的光柱。
光柱之中,异象纷呈。
先是急促如暴雨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仿佛有万骑奔腾;紧接着是悠长苍凉的号角长鸣,带着大漠风沙的气息;
金铁交击的脆响、铠甲摩擦的铿锵、弓弦震动的嗡鸣。。。。。。
种种战场之音交织汇聚,最终凝成一股无坚不摧、仿佛能凿穿一切阻碍的锋锐意志!
这意志是如此鲜明,如此霸道,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扬与无畏,却又蕴含着百战余生的铁血与冷酷。
像一柄出鞘的利剑,一杆指向敌酋咽喉的长矛,目标明确,一往无前!
光柱持续了约莫十息,开始向内收缩,那令人心悸的战场之音也渐渐低沉。
最终,所有光华敛去,尽数汇聚于阵法中央。
一道身影,清晰地显现出来。
他站立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标枪,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刺破什么而存在。
极为年轻的面容,看起来不过弱冠,甚至更显稚嫩一些,但那双眼睛却瞬间抹去了所有关于年龄的错觉。
眼眸明亮如寒星,目光锐利似鹰隼,顾盼之间神采飞扬,充满了一种近乎狂傲的自信与勃勃朝气。
但若细看其眼底深处,却能现那锐气之下,是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平静杀意,是统帅千军万马、生杀予夺的冷静。
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戎装,不知是何等材质,看似轻便贴身,却隐隐流动着金属的光泽与坚韧的质感。
腰间左侧,悬着一柄古朴的汉剑,剑鞘无华,却自有一股沉凝之气。
右侧,却挂着一柄形制奇特的弯刃短刀,弧度狰狞,带着明显的异域风情与血火气息,似是从强悍对手那里夺来的战利品,彰显着其战功与凶悍。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所持之物。
那是一杆通体黝黑的长杆,质地似镔铁,却又隐有玉质温润。
长杆顶端,并非锋刃,竟连接着一面猎猎飘扬的旌旗!
旗面之上,光影不断流转变幻:时而显现出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苍茫景象;时而勾勒出巍峨雪山、无垠瀚海的壮阔轮廓;
隐约间,更有无数铁骑虚影奔腾冲杀,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旗杆尾部,则是异常尖锐的三棱破甲锥造型,寒芒点点。
年轻将领目光扫过秦虹天与周围环境,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响应召唤而来,吾之职介,乃是Lancer(枪兵)。”
“吾乃霍去病,闻此处有群雄逐鹿之盛事,特来一会!但不知,当今英豪,可有人能挡吾锋芒?”
冠军侯,霍去病!以Lancer职介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