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种意义上代表了“另一种可能性”
的“比企谷八幡”
,她的态度很难“好”
起来。
不过,此刻他这番话,倒还算得上是句“人话”
。
雪之下雪乃轻轻抬起眼帘,黑色的眸子恢复了惯有的清明与冷静,意识在聊天群中停顿了片刻,然后回应道:
雪之下雪乃:“请不必多虑,我自有我的判断与准则。”
雪之下雪乃:“他人的选择,无论来自何方,都只是‘他者’的故事,是平行世界的一种‘可能’而已。”
雪之下雪乃:“它或许能提供参考,但绝不足以成为干扰我自身道路的杂音。”
雪之下雪乃:“我所在世界的‘真实’,会由我亲自去经历、辨别,最终由我亲手握住。”
雪之下雪乃:“你的担忧是多余的。”
她的声音顿了顿,似乎觉得最后一句稍显生硬,又或是那份祝福的诚意确实值得稍加回应,便以相对缓和的语调补充道:
雪之下雪乃:“至于你所说的‘幸福’,感谢你的祝愿。”
雪之下雪乃:“但我的未来,无论是璀璨抑或平凡,都只会源于我自身的意志与选择,不劳旁人费心。”
她接受那份善意,但划清了界限;她承认“可能”
的存在,但强调“自我”
的主权。
雪之下雪乃不会因为任何“外在的因素”
,包括另一个“自己”
的选择,包括任何“可能性”
而偏离自己的轨迹。
这,便是雪之下雪乃。
孤独者中的奇才:“我知道,也相信。”
孤独者中的奇才:“只是担忧。”
比企谷八幡怎么会不了解雪之下雪乃呢?
无论是他世界的“雪乃”
,还是聊天群中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雪之下”
,她们的灵魂,那份对自我意志的坚持,对“真实”
的追求,他看得分明。
从里到外,从骄傲到脆弱,从锐利到笨拙,他都清清楚楚。
正因为清楚,他才更明白那份“担忧”
的无力与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