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剑气透体而出,带出一溜血花!
“啊!”
黑心虎出一声又惊又怒的痛吼,猛地回头,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与杀意,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跳跳。
“护法?!是你?!你竟敢。。。。。。!!”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自己颇为倚重、看似忠心耿耿的护法,竟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从背后给自己如此致命的一击。
若非他反应绝,这一剑刺穿的就不是手臂,而是心脏了!
跳跳一言不,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他知道机会稍纵即逝,一击未能致命,再无第二次机会。
他猛地抽剑,就欲变招再攻。
然而,盛怒之下的黑心虎,反应快到了极致。
哪怕右臂受创,剧痛钻心,他左掌已然裹挟着滔天魔气,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拍向跳跳的胸口。
同时,右腿如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扫向跳跳的身体。
“黑心煞掌!黑影幢幢!”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狂暴的反击,跳跳只来得及将剑横在胸前格挡。
“砰!咔嚓!”
一声闷响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跳跳如遭重锤猛击,口中喷出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被击得倒飞出去,手中的长剑都险些脱手。
好在他在空中强提真气,硬生生扭转身形,几个踉跄后,终于勉强落地,又以剑拄地,才没有倒下,但胸口剧痛,显然已受了不轻的内伤。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静!
“护法大人?!”
“护法你?!”
牛旋风瞪大了牛眼,满脸的不可置信,甚至忘了继续攻击白猫;猪无戒更是惊得连流星锤都忘了挥舞,绿豆眼里充满了错愕与算计。
护法偷袭教主?护法是内奸?!护法怎么会是内奸?!
就连一直气定神闲、随手打着魔教喽啰的白猫,此刻也忍不住将惊讶的目光投向了重伤吐血的跳跳。
他虽然从虹猫讲述的“未来”
中,知晓了跳跳这位潜伏魔教十年的青光剑主,但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在此刻暴露身份,起偷袭!
是因为看到虹猫展现出的实力,与黑心虎战成僵局,判断此刻是十年来最接近成功、也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吗?
这份隐忍与果决,令人动容,却也太过凶险!
“护法。。。。。。不,叛徒!”
黑心虎捂着血流如注的右臂伤口,在手臂点了两下穴位,将血止住,双眼死死地盯着跳跳,声音愤怒的说道:
“孤王自认待你不薄,视你为心腹,你为何背叛?!”
“哈哈哈哈!”
跳跳咳出一口淤血,却纵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积压十年的悲愤与解脱。
“待我不薄?黑心虎,你屠我满门,杀我父母之时,可曾想过今日?!”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我忍辱负重十年,潜入魔教,为的就是今日!只可惜。。。。。”
他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与不甘,瞥了一眼手中刀刃。
“若非我青光剑不在手,方才那一击,岂容你只伤一臂?必要你血溅五步!”
“原来如此,原来是七剑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