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笑道
“不退出的那种,我保证。”
韦伯去南都的第五天,给艾琳娜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时候,艾琳娜正在海德堡的家里整理花园。她一边拔杂草一边接电话,声音有些喘。
“卡尔,你要在那边待多久?”
“艾琳娜,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艾琳娜停下了手里的活。
“什么事?”
“我想留在南都,三年,做完二期项目再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艾琳娜,你在听吗?”
“我在听,”
艾琳娜的声音很平静,“你确定吗?”
“确定。”
“那我也来,南都有没有花园?我要种花。”
韦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道。
“应该可以有。”
“那够了,我下周就来,你帮我买一把锄头,还有花种子,什么都行,能开花的就行。”
韦伯挂了电话,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月季。那些花开了一个春天了,红的粉的黄的白的,挤在一起,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
他轻声说了一句德语。
“danke。”
谢谢,不知道在谢谁,也许是杨平,也许是m7,也许是那个还在海德堡收拾行李箱的女人。
但谢完之后,他觉得心里很满。
艾琳娜来南都的那天,是五月的第一个周末。
韦伯去机场接她。她推着两个大行李箱走出来,一个装衣服,一个装花种子。韦伯接过行李箱,看着她,说了一句:“你瘦了。”
“没有,”
艾琳娜说,“是你的眼睛花了。”
两个人上了出租车,从机场驶向市区。艾琳娜看着窗外的南都,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已经长满了叶子,阳光透过叶片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卡尔,这个城市没有海德堡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