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教授在开会,由我陪同各位参观。”
唐顺用流利的英语说,“我是唐顺,杨教授的科研助理。”
“很高兴认识你。”
艾尔莎微笑,“我们不想打扰正常工作,只是需要了解你们的工作常态。另外,委员会主席卡尔森教授特别嘱咐,他希望看到真实的研究环境,而不是特意准备的展示。”
“这正是我们教授的要求。”
唐顺点头,“请跟我来。”
他们先来到蒋季同团队的实验室。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里面正在进行实验。楚晓晓正专注地操作着流式细胞仪,完全没注意到外面有人。
“他们在做什么研究?”
艾尔莎问。
“关于疫苗增强子的优化。”
唐顺解释,“最近现了一些有趣的异常反应,可能与微生物组有关,团队正在深入分析。”
“异常反应?这不是问题吗?”
“在科学研究中,异常往往是新现的起点。”
唐顺说,“我们杨教授常说,数据从不说谎,只是有时我们用错了语言去解读它。”
艾尔莎若有所思地点头。
接着他们经过分子生物学实验室、肿瘤实验室、动物房、数据中心。在每个地方,唐顺都简单介绍正在进行的项目,不掩饰其中的挑战和失败。当谈到某个实验已经重复了七次仍得不到一致结果时,艾尔莎挑眉:“这不会让人沮丧吗?”
“会!”
唐顺坦诚地说,“但每次失败都排除了一种可能性,让我们离真相更近一步。医学研究就是这样,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在黑暗中摸索,只为那百分之一的微光。”
参观结束时,艾尔莎说:“卡尔森教授会很高兴听到这些。他特别嘱咐,诺贝尔奖表彰的不仅是成就,更是取得成就的过程,那种面对未知的勇气和坚持。”
这时杨平结束了会议,匆匆赶来。
“抱歉让各位久等。”
杨平与艾尔莎握手,“我是杨平。”
“杨教授,久仰。”
艾尔莎认真地看着他,“刚才唐博士带我们参观,我们看到了真实的研究环境,这很难得。”
“科学本来就应该真实。”
杨平说,“下周委员会来访时,我们不会特意准备什么。该做什么实验就做什么,该开什么会就开什么会。如果各位想了解系统调节理论,最好的方式就是看它如何在日常工作中应用。”
艾尔莎微笑:“这正是委员会所期望的。另外,关于颁奖典礼……”
“我会让唐顺和宋子墨代表我参加。”
杨平平静地说,“我这里有一个重要病例正在关键阶段,离不开。”
三位工作人员交换了惊讶的眼神。拒绝亲自参加诺贝尔颁奖典礼,这在诺奖历史上都极为罕见。
“教授,您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