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不是用更强的药物去压制,而是用更精准的方法,去恢复免疫系统自身的调节能力。”
杨平在纸上画了个简图,“就像乐乐的飞船,如果某个部件过热,不是直接拆掉它,而是调整它的冷却系统。”
“这……可能吗?”
父亲问。
“理论上可能,实际临床操作要成功取决于很多因素,关于这个疾病现有机制研究、调节机制的建立、能否找出调节的关键等等。”
杨平坦诚地说,“所以设计方案很难,而且有风险,我们需要先做详细的免疫图谱分析,了解乐乐免疫系统的精确状态,然后设计个性化的调节方案,这可能包括很低剂量的特定调节剂,结合代谢调整和微环境优化。”
他停顿了一下:“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而且不能保证一定成功。”
父母对视一眼。母亲握住了乐乐的手。
“杨教授,我们愿意试。”
父亲的声音很坚定,“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只要有一线希望……”
“目前只能说有一线希望,”
杨平继续道,“是一个新的方向,但我们需要一起努力。从明天开始,乐乐需要做一系列详细的检查。同时,我需要你们配合,记录他每天的症状、饮食、情绪变化,所有细节。”
“好!我们一定配合!”
离开诊室时,乐乐忽然开口:“杨医生。”
“嗯?”
“如果我的病好了,我能去看真的火箭射吗?”
杨平蹲下来,平视着孩子的眼睛:“当然可以!”
乐乐的眼睛亮了,用力点头。
……
回到研究所,已经是中午。食堂里,大家还在讨论上午的事。
“教授,您上午去临床病区了?”
唐顺端着餐盘过来,“宣传部那边安排了一个小型记者会,明天下午。另外,瑞典大使馆来正式邀请函,关于十二月颁奖典礼的细节……”
“嗯,你处理。”
杨平简单地说。
“颁奖你也不去?”
唐顺有些失望,同时又有些兴奋。
“你和宋子墨一起去吧,究竟谁上台领奖,你们自己商量,我是不去了,这段时间挺忙,又收了一个特殊病例,我要好好研究一下,将系统调节理论拓展到肿瘤以外的疾病,这个病例非常适合作为研究对象。”
杨平就像再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唐顺楞了一下:“真的?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