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患者的完整病历才能评估。”
“所有资料随时可以给您,专机已经在希思罗机场待命,患者本人会在获得批准后立即出。”
视频结束后,宋子墨立即找到杨平。
两人查看了刚刚传输过来的部分病历,病情确实危急,肿瘤位置刁钻,传统手段已经用尽。
“可以做吗?”
宋子墨问。
杨平仔细研究了影像:“肿瘤类型符合我们的k疗法的适应范围,但体积太大,位置太深。成功率会降低,大约7o%。”
“但如果不治,死亡是1oo%。”
宋子墨心想,7o%已经非常高了,不知道成功率在教授心里是什么概念。
杨平点头:“技术上可以尝试,但我们需要明确:必须通过正规审批渠道;治疗风险必须明确告知。”
就在这时,黄佳才的电话打了进来。
“第二个了。”
宋子墨了,“而且可能还有第三个,第四个。”
第三个电话来自旧金山,来电者是全球最大社交媒体的创始人兼ceo马库·雷诺兹,这次甚至没有通过秘书转接,而是直接打到了黄佳才的私人手机上。
“黄先生,我是马库·雷诺兹。我的席技术官,也是我二十年的兄弟,被诊断出弥漫性中线胶质瘤。医生说,平均生存期九个月。”
或许是里高扬脑干的胶质瘤治疗成功传遍了全世界,所有胶质瘤患者都看到了希望,但是k疗法不仅仅只适合胶质瘤。
黄佳才已经不再惊讶了:“雷诺兹先生,我很遗憾,但k疗法目前在美国……”
“我知道。”
马库有着硅谷人特有的直接和效率,“我已经让我的团队在努力,在我们的平台上启动了‘生命倒计时’话题,二十四小时内阅读量过两亿;而且我们联系了全美七十三家肿瘤患者组织,他们明天会在华盛顿联合集会;我的律师团队正在准备针对Fda的集体诉讼,指控其在突破性疗法审批上的不合理拖延构成对患者生命权的侵犯。”
黄佳才几乎能想象那个画面:社交媒体巨头的创始人亲自下场,动用他的平台、他的影响力、他的法律团队,为拯救兄弟的生命而战。这种力量,比任何商业游说都更直接,更难以阻挡。
“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马库继续说,“我需要杨平教授的医疗评估,需要你们的治疗数据,有了这些,我可以让Fda在舆论和法律的双重压力下,一周内做出决定。”
“这可能会引监管机构的反弹。”
黄佳才谨慎地说。
“那就反弹吧。”
马库的声音冷了下来,“黄先生,请让我说得清楚:我兄弟今年四十二岁,有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之一,他应该活到看到孩子们长大,活到做出更多改变世界的技术。如果官僚程序要阻止这件事,我会用我所有的力量,把这个程序撕开一个口子。”
黄佳才相信他会这么做,一个掌控着全球数十亿人信息流的男人,当他决定为某件事全力以赴时,力量是恐怖的。
“我会让杨平教授团队尽快评估您朋友的病历。”
“病历已经在往你们服务器的路上。另外,”
马库顿了顿,“如果治疗成功,我承诺个人捐赠十亿美元,成立全球肿瘤研究基金,这不是交易,是感谢。”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里,类似的请求从世界各地涌向三博研究所和锐行。
法国奢侈品集团的女继承人,意大利老牌汽车家族的掌门人,日本财阀的第三代,澳大利亚矿业巨头的妻子……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庞大的社会资源网络。他们中的很多人彼此认识,同在一个社交圈,当危机降临时,这个圈子迅联结起来。
他们不通过医药公司,不通过政府渠道,而是直接找到锐行,找到三博研究所。有的动用各种关系,有的动用媒体资源,有的动用法律手段,但核心诉求只有一个:让亲人尽快获得治疗。
黄佳才的办公室里,助理整理出了一份名单:“这周我们接到了十七个特殊请求,来自十二个国家。患者的共同点是:病情危重其它治疗无效,家庭有显着的社会影响力,都表示愿意推动所在国加快审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