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封闭了自身意识,赤九洲感觉不到他内心究竟是什么想法。
不过着主人的脸色,他也能猜到几分。
所以,他大气都不敢喘。
——
莲池。
青锋担忧的着里头的乔南奕。
他想问什么,但清涯着莲池里的莲花莲子,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几个深呼吸,青锋终于鼓起勇气。
但他没有开口,反而是瞅了瞅阿烬。
——你问啊。
——你想问什么自己直接问就行了。
——我不敢。
——为什么?
阿烬歪着头,一脸不解。
他怎么觉得青锋叔叔特别害怕师父?
不过,他们在这儿干等着是什么意思?
阿烬正要开口,清涯终于转身,朝着他挑挑眉,“永宁醒了,你与他说说情况,再带他出来吧。”
“好的师父。”
阿烬半信半疑,进屋一,果真是见到永宁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大哥,你终于醒了!”
阿烬欣喜不已,扑了过去。
永宁还是直挺挺的坐着。
阿烬抬头,嘿嘿笑着:“来你已经恢复了。”
sp;他要爬起来。
白言卿赶紧将他摁回去,“我不摸你,怎么把你扛回来?不剪开你的衣衫,怎么用符暂且震住你伤口的魔气?除了上半身,我没摸你别的地方,你且放心吧。”
楚炀险些气昏过去。
是了,当时他在外头昏倒,只能是她将自己弄回来。
他把头埋在了枕头里。
“主人,虽是男女有别,不过多亏了三小姐的符阵,不然这魔气定要侵入你的经脉。”
赤九洲说着,“我们该谢谢三小姐。”
楚炀依旧没抬头。
他哪里是害臊什么的。
他这是丢脸!
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是让白言卿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可别提他有多憋屈了。
白言卿以为他是要面子,就安慰道:“三师父说那日月金轮厉害得很,四公子没有赤九洲对战,输了也很正常,你就开些吧,以后赢回来就行了。”
楚炀终于抬头,瞪了她一眼,“你可真会安慰人。”
白言卿双眼一亮,“真的吗?我也觉得自己进步了不少。”
“……”
楚炀无语了,她竟听不出自己的嘲讽。
“赤九洲,你赶紧上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