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我,我也得琢磨琢磨这事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但说实话,我这日子过得猪狗不如,早就想找个机会拼一把,摆脱眼下的困境。”
“哪有什么心思,搞这些弯弯绕绕?”
说话的时候,陆沉往前倾了倾身子,刻意露出几分急切和渴望,“我今晚要送的货,是给南边的一个小贩子。”
“无非就是几包烟几瓶酒,算不上什么大事,就当是赚点零花钱,贴补我母亲的医药费。”
“本来定的就是后半夜出海,那边的人催得紧,我也是赶巧了。”
“东哥打电话的时候,我刚把船检查好,油料也加满了,就等天黑透了出。”
说话的功夫,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
“这就是那条船的钥匙,就在我那个废弃码头最里面的避风港,靠着一堆破旧的渔网,很不起眼。”
“海事和边防从来不会过来查,当初我修这条船就修了两个月。”
“平时宝贝得很,要不是想着跟东哥一起财,我轻易不会把这条船拿出来。”
“你们要是信不过我,可以自己找人驾船出海。”
“又或者你们等两天,观察观察情况也行。”
“这两天我哪也不去,就留在你们眼皮子底下。”
“如果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彪哥你直接开枪,我陆沉绝无二话!”
王东适时开口,拍了拍陆沉的肩膀,颇有点帮腔的意味,“彪哥,阿辰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兄弟。”
“在部队的时候,他就是我手下的心腹。”
“做事踏实,能力足够,也不会耍什么花头。”
“如果不是被生活逼上了绝路,绝对不会走上这条道。”
“他退伍过后过得不容易,我心里也清楚。”
“这次来找他,一方面是信得过他,另一方面也是真想拉他一把。”
“这种大事,他不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