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懒得过多辩解,反正在他的认知中,越强大,越自私,都这哔样。
并不是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心不黑手不狠就成不了事,而是强大者对他人的依赖性不断降低,同时经见的人和事多了,越来越觉得与其去相信人性,不如去相信规则、力量(包括力量的变种之一金钱)。
这不是哪个对、哪个错的问题,而是哪个更具性价比。
粗俗些讲,花钱哔事少,人情债难还。
宁肯多花些钱,不要去碰触有可能考验人性的选择。
至于规则,规则是可以修改的。
所以说,那些没有真正事先生命层次的跃升,能被他人血溅五步的那些权贵富豪,尚且接着组织机构赋予的权柄,以及不择手段得来的金钱,大玩特玩宁让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
更何况是神灵这等伟力集于一身,且通过自身经历和信徒人生,见证了人间百态的强者。
即便受神职所代表的法则特性影响(比如公正、光明等),以及受信徒们信仰之力特性影响(信正者、往往也持证,诉苦祈祷基本也是抱不平、抵不公,其信仰之力偏向于正能量、人性闪光),也基本不可能是白莲花,而大概率是伪君子。
也就是看起来是伟光正,一般情况下也愿意保持这等人设,但关键时刻,多半会暴露自私自利本性,然后让麾下神职人员去辩经意林。
因此黑罗博才说,能上到那个层次的,真有真小人和伪君子,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哪怕他有时候会做些好事。
而外神,则是在这个基础上,更阴暗自私一点的存在。
因为对外神而言,羁绊更少。
就好比一个人生活在社会中,即便律法不管,也得考虑社会舆论、社死利弊,继而顾及普世道德,上赡下养,承担责任。
可若没有社会呢?或者更形象的说,跟一群猴子比邻,那不就好赖都由爷定义嘛。
外神就是这样,它本身走的的路就不正经,靠着找漏洞钻营,解除了跟养育祂的世界的因果羁绊,宛如成年后离家出走,非法手段改名换姓出身造假,强行六亲冰炭,父母双亡,天煞孤星。
这样的存在,还能指望孝道啥的么?不,他只爱他自己。有的甚至连自己都不爱!相当的洒脱或者说疯狂,就是这么种活法。
黑罗博跟外神,是这么个同行法,因此自认为很清楚外神的尿性,其派分身玩神格补完,为了其经历真实不虚,或许不会干涉分身的成长历程,求的就是一个真实不虚,但从宏大角度,这个让分身历练的联合副本,必定是看的非常严,杜绝别人破坏或下焊。
毕竟一旦分身功成,而又取得外神的认可,该部分的性情,是要强化覆盖自身本有性情的。这里边要是被做了手脚,那可就大条了。
而黑罗博,恰恰就是那个想要做手脚的。
不用多,设置一个心灵暗示就行,比如说老窝里宅太久,想出去逛逛,并且还是白龙鱼服,不带护卫,微服私访。
黑罗博就需要这么个能够让他嘎对方的机会。
否则这些个家里蹲,天晓得啥时候才真身出趟门,外神们的时间观念着实是太让他蛋疼了,等的蛋疼。
为了避免被外神现,就要注重分身投送的方式方法。
更何况,除了外神的监控,突破主物质界的保护屏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具体遵循的原则之一,便是越微不足道,越容易通过。
可以用蚊帐来比喻,主物质位面,与其他位面也是有类似空气流通的互动需求的,比如正常情况下,无法及时分散消解的亡魂会前往以太界。
那么能不能反过来操作呢?可以!
这个宇宙的以太界,早就不安然,形成了许多类泛义的黑恶势力以及个体。
这些个存在,天天琢磨着如何入侵主物质位面,以便降临狂欢,而其中常用的方法之一,就是等着主物质位面的邪教份子整活儿。比如血祭开启降临通道。
黑罗博就瞄上了这类渠道。
当然,它不会跟这些以太界邪灵学,邪灵的做法,太过粗暴,限制和副作用极大,很刺激却也很短暂,不符合他的需要。
神级大佬当的越久,他就变得越有耐心,同时也变得越银币,他这次的具体策略是当挂件儿。
就像一粒草籽,牛马走过时,沾到其腿毛上,让其捎带一程。
然后就是激活模式的设计,被动的,概率又不低的那种。
于是,浸血式诞生。
你想啊,邪灵降世,必然要搞事,基本离不开杀生,哪怕不提血祭现场,也有大把的血流漂杵的机会,这不就激活要素频繁出现嘛。
然而,黑罗博的运气貌似有点差。
邪教血祭保密性太差,被埋伏了,被他标为牛马的邪灵刚降临就被嘎了,草籽甩下了,正义的土著们打完收工,曲终人散场……
黑罗博冷哂“这该死的运气!”
他最终决定等一等。在他看来,血祭场所被再利用的机会其实挺高。毕竟人类从来不缺好奇心重的作死傻缺。
主要是他等等起。
外神分身的主旋律是自然成长,一般都是宛如转世般的从胎开始,等到触了某个设定条件,才会觉醒宿慧,功德圆满。
而他的分身,主旋律是找人、下焊!这就导致他的分身在思想方面是成熟体。迅完成一波躯壳强化、力量积累,就可以行动了。
所以他的时间相对充裕。
结果时间流逝,一等就是近十年,一如他所料,作死者又将曾用于血祭的密窟利用起来。
这回,某人横死,血流一地,成功浸润草籽,或者说魂种,一缕神魂得意释放,继而夺舍了血液对应的那名被献祭者的躯壳。
于是,原神启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