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拉莫斯赌的都是这一波堪称平地百尺浪的风潮,能一举涤荡智械兄弟会的防线,打出一个胜势。
受膏者们也确实没让拉莫斯失望,个个都限挥,获得了临时的凡异能。
这下,智械兄弟会这边不仅火力显得匮乏,难以压住敌人,还面临节奏被打乱,陷入恶性循环的窘困局面。
埃伦感叹:「激情派,战胜了理性派啊!」
激情上限高,理性下限高,铁人也好,矽人也罢,智械傀儡系的短板,就是没有爆种能力。
它们不存在挥」这个概念。它们只能表现出它们能力范围之内的实力水平。
所以,面对本就不弱的受膏者们的爆种,傀儡系被爆种之潮淹没,是一种缺乏内在挽回可能的无奈。
当然,感叹归感叹,埃伦的指挥并没有落下。
而铁人、矽人,也不受士气影响,仍旧稳定挥,尽可能的争取展现当前最所能做到的最佳实力。
铁人们的打法变得更注重合击,以命换命。
它们基本不理会那些拥有强力异能的受膏者。
比如之前那名小队长那般的近乎小无敌的高防御异能。
铁人们捡软柿子捏,哪怕自身受伤,也仍旧我的眼里只有你!
说白了,之前怎么对付比蒙的,现在就怎么对付爆种的受膏者,只不过这次用的不是外置的炸药,而是将自身的能源当炸药。
具体的用法,就是引限输出,抵近后的绝命一击,瞬间释放的能量流,除非是防御类的凡力加持,否则受膏者们引以为傲的精工动力甲防护也扛不住,直接像灌泡芙般令其内部熔毁。
毫无疑问,这样的厮杀是极其惨烈的。
可以说,在短短两分钟时间里,过一百五十台铁人就被摧毁以及自杀了。
而换来的,则是4o多名受膏者的彻底死亡。
受膏者总计8o名,之前的战斗中就有伤亡,用勇敢药剂时就不足6o名,这度与激情」两分钟后,只剩下十来个。
埃伦当然有在关键时刻下达炸桥命令。
他看出使用勇敢药剂的受膏者并不能持久,晾他半小时,那些家伙至少这次战役,别想再挥作用了。
奈何引爆炸药,才现爆炸远不如预期理想。
尽管事先为了保险起见,已经加了量,仍旧被胶质纳米虫侵蚀而威力大减。
桥成了危桥,还缺了一大块,却没有断,哪怕桥上还有一头比蒙。
这比蒙瘤了一条腿,用的药却不是勇敢药剂,而是稳定药剂。
毕竟比蒙在桥上如果狂暴无差别攻击,反而会成为机肉战团过桥的碍难。
稳定药剂的效果,则是使之变得更加可控,但端是活跃性下降。
所以本就度慢,断了条腿后只能一一拐地继续前进,刚开始,还能仗著自身前出的优势,利用钳爪开路,时不时射酸液泡。
但很快,就被受膏者们越,并且明显无法跟上受膏者们的突进步伐,等到受膏者们与铁人在桥西生混战,酸液炮也没办法用了。
最后干脆在拉莫斯的授意下,当了回桥搭子」,利用自己十二米的身高,补上了桥体被炸断的那一块儿。
这样,能方便机肉战团的突袭者以及动力甲突进过桥。
毕竟这两者,可没有受膏者的爆力,做不到一跳三四米,一蹿七八米。
至于投放动力甲和突袭者,拉莫斯还是比较讲究的,不仅时机选在了受膏者们成功突进之后,突进队形,突进节奏和度,都有说法。
而且两者的前置准备也很到位,不会被激战的流弹殃及,也不会被智械兄弟会的15omm迫击炮弹收割太多。
而需要他们冲锋时,又不至于距离受膏者们太远,衔接补上。
可即便做的这么好了,当他们起冲锋时,仍旧遭受了阻击。
智械兄弟会还能动的犀牛h运兵车,全部在桥两侧斜向开火,以获得尽可能良好的射界,形成交叉火力网。
另外,战场附近的所有还能飞的战斗机蜂也都加入战场,从桥两侧的斜上方,开枪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