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他愈坚定了一定要打快战,打爆战的决心。
这样的打法,或许还有点机会,若跟对方鏖战,那无论是漫长的后勤线,还是双方的战兵成本,机肉战团都会输到底裤都找不著。
想到这里,他毅然决然地放出了武装后的比蒙。
这具十二米高的血肉与金属的混合魔像,武装后,机甲味十足,别看它大,却一点都不笨重。
当它突进时,比受膏者们还要快,极短时间内就能从零加到时百公里。
所以,拉莫斯兑现了之前动员受膏者们时所承诺的后继部队会及时跟上的承诺。
可受膏者们宁肯拉莫斯没兑现。
因为比蒙在战场上那可是相当的不拘小节」。
没错,所有不及比蒙高大的,在比蒙眼中,都是小节。
在其作为战场屠戮者纵横的过往黑历史中,多次上演杀掉的己方人员比杀掉的敌人还多的恶性事件。
尽管高层每次都说这次不一样」,可大家都不敢报以什么正面的期望,实在是因为被伤的次数太多,傻子都学精了。
而智械兄弟会一方,因铁人的转管机枪对受膏者们的装甲不理想,便让犀牛h
战车上前,用25mm机炮加强火力,同时也给铁人们提供临时的壁垒支撑物。
结果有一辆战车,就成了比蒙展露凶威的牺牲品,就见它左臂酸液炮狂轰,令那台战车在十秒内化为一滩金属溶液,只剩合金的变形框架。
而酸液溅到附近的铁人身上,铁人的复合装甲剧烈冒烟,毕竟其本质是内骨骼,其皮肉都可以看做是装甲。
在埃伦的远程指挥下,铁人们开始集火比蒙的腿部关节。
比蒙右臂钳爪似慢实快,一下就抓住一台铁人,将其捏碎,残骸掷向另一台铁人。
受膏者们虽然也被比蒙的突击造成了一定伤损(战场上缺乏足够的腾挪空间,知道需要躲,但未必能及时躲开),但硬忍了下来。
他们装备的信号识别器,有一定的作用,加上他们始终不对比蒙起攻击动作,比蒙很自然地优先对付敢于跟它对抗的。
而随著比蒙吸引铁人集火的成功,受膏者们的压力迅减轻。
埃伦自然注意到了战场上的这一变化,当即下令:「放弃桥东端!所有单位撤回桥西!迫击炮车火力覆盖,准备引爆程序!」
4台锤头迫击炮战车,开始用15omm迫击炮对前线阵地起火力覆盖。
在之前的远程对决中,机肉战团的三辆自走型单管飞弹射器先开火,暴露了自身,结果被智械兄弟会的远程火力打废,从而在远火上,智械兄弟会有了优势。
此时这个优势挥出来了,而且一上来就是无差别打击。主打一个挥另一优势:低人权。
铁人虽然名字里有个人」,但其实一开始就被物化了。需要牺牲的时候,埃伦不会有丝毫心软。
而且,具体到细节,也还是有些偏袒安排的。
一方面,铁人们的认知库里有相关的知识,能像猛兽的捕猎三板斧般,将己方炮火覆盖时的自保手段玩得登峰造极。
另一方面,用来进行覆盖炮击的炮弹,也是有讲究的。
铁人们的外挂复合装甲,对于这种炮弹的抗性非常高,至于敌人是否也有高抗性,那就要看命了。
综合一下,这是自损七百五,伤敌一千的打法。
对比蒙效果寥寥,但对受膏者们,就比较狠辣了。他们跟铁人正相反,是典型的铁包肉,即便铁很结实,强力的冲击波震荡,对内部的血肉损害,也让他们格外受伤,尤其是根本没有躲的地几。
而埃伦选择这种战术的主因,就是他觉得与其让铁人们在撤退过程中,被骨之蛆般的受膏者们联合屠戮,不如双输,都承受伤亡。
这通炮火,自然是将受膏者们炸得诡哭狼嚎。
受膏者们忙著在炮火中保命,拉莫斯要考虑的问题就多了。
相比于受膏者们的损失,他现在主要在思考智械兄弟会的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意味著什么。
这个问题其实也不需要多么深邃的思考。
答案就摆在那里,意味著慈不掌兵,意味著不择手段,意味著只要情况不妙,智械兄弟会随时会炸桥。
于是他忍不住再次询问:「防起爆工作进行的怎样了?」
原来,拉莫斯早就想到了智械兄弟会通过炸桥来阻断己方攻势的可能,因此从一开始就积极的想办法。
具体的,使用强酸弹,就有这方面的考量。
他玩了一手鱼目混珠,强酸弹中,有纳米虫单位,这些耐腐蚀的小东西,可以自行组成软泥怪般的胶质物,然后像机器人一般,移动向桥梁的关键节点,寻找疑似爆炸物的东东,加以破坏。
在大量的酸液的影响下,这样的小动作,还真就成功瞒过了智械兄弟会一方的前线监控体系。
问题就在于,双方冲突的时间有点短,一上来就白热化,纳米软泥怪的蜗牛度,并没能及时入位,充分挥效力。
这时,铁人们已经开始且战且退,利用桥面废弃车辆和结构柱作为掩体。
机肉战团这边,受膏者们被15omm迫击炮轰到五劳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