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这智械兄弟会,不仅实力强大,还大概率拥有不俗的凡手段。谁要是被其智械」的名字欺骗,以为就是高科技,那才是傻。
又强大,又掌握凡力,这在强权即真理、实力为尊的当代,本身就会令人敬畏。
更何况相较而言,这支势力,明显比新来的外教战团更克制自律。
弱者得善良会被当做一种求生本能,表现的人畜无害,以免被当竞争对手优先针对。
强者的善良才值得尊重,能而不做,这才是气度、品德。
基于这样的认知逻辑,有人已经提前下注,从而希望可以在对方胜利后,跟著沾点光。
具体表现,就是挥自身所长,将城里的情报即时告知给智械兄弟会。
巢都的一座座片区式城市,是比较封闭的,尤其是贫民窟,别看人多,其实没什么外来者。
因为穷人没有能力在城市之间流动,废区对于他们而言太致命了,哪怕抱团行动,也照样九死一生。
而且,城市之间的流动,不仅需要武力支撑,还需要情报支撑。
如果你连目的地的准确情报都不曾掌握,也不知道路线,甚至连目的地是否存在都不确定,又如何开始一场流民迁徙呢?
可以说,各个城市,能往贫民窟流动的只有当地的破产中产。
其实中产」就是个伪概念,并不掌握生产资料的他们,只不过是经济状况较好的劳动者。这个世界也没有中产这个概念,而叫富工。
总之,贫民窟看著乱糟糟,实际上陌生人进入会显得非常扎眼。
更别说低语者们都带著任务,又是舍粥又是治病。
帮派分子眼里有水,知道这种会凡手段,还能拿出真金白银行善的人,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
但他们可以将见闻迅传递出去,其中能说会道,观察也足够仔细,能提供较多准确信息的,还能通过情报贩卖一笔小财。
于是,织虚教会能在城市边缘成功掠走一批边缘人,是因为手脚够快,且边缘人在剥削者眼里,基本没有了被剥削的价值。
城里的贫民则不同。
那可是剥削者们眼中放养的牛羊。
虽然因草料供应不足啥的,一个个都没几两肉,但起码也能定期产毛,关键时刻直接榨干充饥啊,怎么能让外人祸祸呢?
不过,要让他们为几头羊,就跟看起来就很强的骗子强盗打生打死,他们又觉得不划算,正好某野汉似乎跟这些骗子强盗有仇,那这不就是现成的可借之刀么?
获得大量热心群众」举报的埃伦,结合低语者们之前的表现,第一时间就想明白了玛拉贡的策略。
他没有计较e51区食利者的那点小九九,立刻就展开了行动。
先让蛊魂傀儡负责盯梢,锁住施善者的位置,同时四人一组的矽人小组,迅就位。
埃伦组织的这次行动很是大胆,直接放出一百个组,抽调了矽人总数的75%以上参与行动。
而后,几乎是同时,对目标起打击。
事实上低语者们也没有大胆到独自行动,他们也是仨俩成伙的模式,有的甚至是小组、小队,觉得没什么危险,才会略微分散开,各自行动,但始终确保能彼此即时通讯。
而埃伦的态度是:无所谓啊,反正我就按一人四个菜」的标准。
从战力角度讲,这么搞属于是牛刀杀鸡。
但埃伦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为的就是一旦开战,可以爆出最猛烈致命的打击,让对方根本来不及反抗。
当然,预想跟现实往往有不小的出入。
就好比这个同时开火,有的分战场利于射杀,有的不利于射杀,对方正在某个棚户里玩义诊,射杀难度自然大增。
但好就好在,埃伦的天网,结合统御权杖aI,能即时演算出一个最佳开火时间,确保尽可能多的目标,都是易处理的。
因此,这第一波打击,就直接射杀(失去作战能力也算)了六成左右的目标。
果然,如埃伦预料的那样,低语者们之间,也是有个可靠的通讯网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开,那些没有遭遇伏击的,也立刻警觉。
另外就是,没在第一时间被射杀,且确认附近隐匿有伏击者的,立刻就尝试绑架人质o
正因为在埃伦的预料之内,矽人们也一早就接到了相关命令。
如果敌人挟持人质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始终以最高效、最致命射杀目标为优先。
埃伦认为,这样,反倒能将人质伤亡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