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炮制这名客的遇刺身亡,制造不守业内规矩,货卖多家,结果被处决的假象。
以此,来掩盖他才是情报的主要泄露者的事实。
至于情报捐客为什么会获得这么详尽的情报,主打一个死无对证。
尤其是原本现场就有第三方,甚至第四方。
所罗门公司就是第三方,失踪的原齿轮镇人就是第四方。
管你是无辜还是活该,现在我要减压,那么拉更多的人进事件,一齐承压,就是一个办法。
所以,老鲁本在恨遇人不淑的同时,这些天一直忙著搞这些事。
这就又涉及基准集团大动作的第二个弊端,时间耗费较多。
不知不觉,十几天就过去了。
这么些天,无论是所罗门公司,还是埃伦,都没闲著。
所罗门公司成功分批次运出了量很足的异化核燃料,正打算开启二阶段挖掘,就通过小道消息,得知了基准集团的军事动作。
高层们心中,不约而同咯噔」一下!
很快就召开了紧急会议,主要讨论基准集团的这次行动,是不是冲我们的这个项目来的?」这个议题。
然后他们一致决定,金蝉脱壳一把。
从顶层圈退下来之后,安稳了几年,最近几年本就感受到了来自其他势力的贪婪窥视和觊觎。
毕竟杀人放火金腰带,劫掠成功,总是很赚。
他们作为业内人士,这些都懂。
那现在基准集团搞这么一出,就相当于有大腿出力,当破城锤兼探路石,自然会有人尝试以小博大、趁乱捞一笔,沾点好处,搞点汤汤水水。
而对所罗门公司来说,地区的战力平衡打破,就是一种危险,哪怕主要力量不是冲著自身,也有可能被趁火打劫。
所以,一旦乱势不可逆,那么所罗门公司就得准备一个切实可行的避险方案。
尤其是软黄金在手,再将核心技术、人员、乃至资产保下来,那么风头过后,东山再起机会还是很大的。
反之,不管是核心机密泄露被针对了,还是被他人打鱼捎了鳖,都有极大概率会蒙受巨大的损失。
甚至引破窗效应,被他人当做血包、野味而猎杀。
于是乎,这十多天,所罗门公司的重心都放在了蛰伏计划上。
而埃伦,则晚于预期三天,完成了移动城镇的建造。
具体时间,是在老鲁本的敢死队探险失败一周后。
被称作新齿轮镇的移动城镇,本质上一艘大型修理舰。
或者说,可移动复合式干船坞。
沙蝎号装甲陆舰,就被从可像登陆舰般洞开大门的尾部,容纳入齿轮镇的底仓中。
这样一来,上千辆的履带轻战车,乃至山炮,除非启动折叠空间,否则是无法塞进新齿轮镇的。
因此,埃伦从齿轮镇的垃圾山中抠取最后一点剩余价值,打造一艘战斗驳船这艘战斗驳船格外简陋,简直就像能移动的仓库货架。
履带轻战车分层停靠,能像大航海时代的侧舷火炮阵列般,对外进行射击。
这就是战斗驳船的战斗部分,除此之外,连船壳都无,只有框架和数层甲板,像极了停车楼。
对埃伦来说,能从垃圾山抽取的金属精华都抽取了,滥竽充数宁肯不要。
而且建造战斗驳船,也是闲的。
老鲁本,打又不肯打,撤又不肯撤,侦察24小时不停歇。
他知道,这就叫心有不甘,迟早还是要做过一场的。
否则都对不起这一天天人吃马嚼的经费。
养兵费钱,大军在外愈如此。
他在这方面,也算得上经验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