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凡世界,自古以来卡在传奇门前,貌似就差临门一脚的,比比皆是。
而实际上,却有很多说法。
其中最简单粗暴的,也有活胎、死胎之说。
顾名思义,活胎就是孕育基本完成,真的就差一个合适契机。
死胎则意味着已经完犊子,看似就差最后一哆嗦,可这一哆嗦永远不会到来,也不该到来,真来了也接不住。
先遣队中,就有一活胎、一死胎。
活胎高阶参与这次行动的思路是富贵险中求,若是经历一场史诗级的行动,别说是取得辉煌的胜利,就是以见证者的身份最终幸存,破阶的资粮大概率就攒够了。
死胎高阶参与行动的理由更简单,老当益壮,挥余热,说的感性一些:战士的归宿是战场,而不应该是病榻。
结果现在,这俩进入了‘临盆’状态。
毫无疑问,这种情况是十分罕见的,众人都显得有些麻爪。
眼瞅着两名高阶凡者被逼的不得不进入突破传奇流程,伊贝林萨满会的索科奇言了:“我建议通过信仰来进行抑制。”
他不失时机的推销:“我可以介绍一种图腾类的原始信仰,不是某个神灵,而是一种原初力量。就如通过天鸦一族的原始光明。”
随后又补了一句:“当然,具体还要看两位的个人意愿。”
两名高阶诧异,他们过往又不是活在真空中,信仰体系也是有所了解的,但还真没听说过可以这么强力。
黑罗博也略感诧异,同样是诧异信仰之力的时效性。
当然,他在这个问题上的看法,更为深邃和广阔,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伊贝林萨满会不但有借机传教、推销夜神会那一套的习惯,具体的辅助手段怕也很是丰富。
果然,为了打消两名高阶凡的疑惑,索科奇拿出了一件圣器级的图腾物件。
黑罗博见到后,心中恍然,腹诽:“将信仰做成传销模式,这夜神会还真是挺拼的!”
黑罗博注意到,夜神会的这套伎俩,核心之一,就在于服务下沉,或者说,放权、放货。
货指的是神力,权则是指更自由的信仰之力兑换神力的机制。
神灵在信仰体系方面的刻板印象是: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
具体的结果就是,信徒与神灵,哪怕通联耗费高昂堪比卫星电话,也得硬着头皮用,并不会改模式,只会想办法优化技术,降低成本。
而夜神会把神力包装成了货品,还找了代售。
像这位传奇萨满索科奇,在黑罗博眼里,就很像承包了一台自动售卖机的自由司机。
虽然具体的售卖机制还是商家定,但司机决定将其拉去哪里售卖。
即便有专业的凡aI组成的矩阵,黑罗博也很难评估夜神会的做法究竟是利大还是弊大。
毕竟情报还差了不少,既不了解夜神会的真实情况,对夜神会所服务的信仰市场全貌,也缺乏足够权威的统计数据。
但他起码得承认,夜神会挺这手段玩的挺有想法,很有初创团队积极主动尝试各种路数的风采。
而两名高阶凡者,最终也接受了索科奇的提议。
不仅救急,让利幅度还挺大,这赢得了两人的好感,其他人也看在眼里,起码赚了一波很具价值的口碑。
社达背景下,实力与地位挂钩是硬道理,因此在场的每个人,都是潜在的强力带货主播……
解决高阶凡者经验吃撑问题的过程,也是先遣队休憩的过程,耗费了五个多小时。
黝暗的环境,从怪异不再刷新开始后,就逐渐消散,用了不到一小时,就恢复正常了,其前后过程,给黑罗博的感觉,就像是阵雨。
既然是阵雨,那往往就不止一波。
事实也的确如此,继续赶路的先遣队在接下来的二十小时内,又遭遇了第二波,第三波的怪异围杀。
而有了第一波的经验,后面的两波自然变得乏善可陈,毕竟怪异一方并没有加码,连花样都不舍得换,甚至连数量都大差不差,主打一个机制调派、刻板僵化。
但对先遣队的一行人而言,被经验撑到了也是一种痛,更何况三轮激战,每轮都大约三小时,精力、体能的消耗,高阶也感到吃不消。
因此哪怕索科奇再一次表示,目标已经很近了,队长鲁西斯仍旧是拂了其面子,决定就地建立前进基地。
其他人则是不反对就代表默认。
说实话,尽管索科奇的图腾信仰推销,帮众人压制了经验吃到撑的负面效果,但这并不代表众人可以无休止的侮辱大家的智商。
众人早就怀疑索科奇信誓旦旦的定位系统有问题了。
之前除了碍于索科奇的地位、影响力、以及人情,没好意思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