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只觉得周遭的空间压力骤增,他的身影反倒迎着曹崇凛的拳头坠了下去,这是完全以绝对的力量无视空间的规则。
虽然对比有加持烛神之力及落青冥的凶神折丹还差着一些,但已经要比没加持这些力量的凶神折丹更强许多,这意味着若在当时成神,他可以单杀折丹。
姜望轻轻吐出一口气,哪怕力量没有完全恢复还又损耗了一些,可三类真性皆在神国里替他修行,代表着其力量在同步恢复着。
他甚至也还没有动用全部的规则之力,尤其是目前掌控最高的时间规则。
反而是加持了青冥之气,在坠落的过程里,抬手握拳,然后挥出。
曹崇凛的力量就像泥沙遇到了洪流,在接触的刹那间就寸寸崩解。
这一个画面让曹崇凛不由得露出惊恐的面容。
他竭尽全力的反击,竟也于事无补。
姜望很轻描淡写挥出的一拳,完全是无法匹敌的力量。
长明湖里的空间彻底坍缩,姜望的身影也落在曹崇凛面前的三尺距离。
感受到前所未有致命威胁的曹崇凛,疯狂催动力量,足以填满整个湖的神性也从罩住裴皆然的神国里涌出,构成了自认为坚不可摧的防线。
但随着姜望的第二拳砸出。
拳未至,风劲先行。
这一道防线就已被摧枯拉朽的风劲击溃。
便似投入沸水里的残雪,瞬间消融。
姜望的拳头也落在了曹崇凛眉心位置。
他痛苦的朝后倒飞出去。
整个长明湖就掀起风暴般的气浪,拍打在空间壁垒上,湮灭了世间一切声音。
但缓缓收拳的姜望,很快抬眸,悬在长明湖上的神国骤然坠落。
显然,曹崇凛没死,而且打算出其不意的罩住姜望。
只可惜,姜望仅是一个眼神,坠落的神国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被他收入了自己的神国里,更是切断了与曹崇凛的联系。
他如法炮制的将另外两座神国也收走,把唐棠、裴皆然等人送至楼阁里。
从湖底掠出的曹崇凛,眼见这一幕,又吐了口血。
他难以置信看着姜望,脸上的从容已丝毫不在,怒声吼道:“你做了什么?”
姜望很平静看着他,说道:“相比神国或成神这件事,你自己的力量反而更有用,因为这些东西在我眼里,都是囊中物一般随时可以从你手中夺走。”
曹崇凛咬着牙说道:“我成就的是异神,且是独一无二的道路,哪怕没有神国,我的力量也该是世间最强的,走到这一步,怎么可能毁在你手里!”
话虽如此,曹崇凛的内心已极不稳定,纵然没有计划献祭的事,可他却拥有这个手段,此刻毫不犹豫的施展出来。
但借着三类真性的修行恢复更多力量的姜望,只是默默看着他,然后祭出了长夜刀,整个神都就忽然从白昼转为黑夜。
甚至又下了一场雪。
极致的寒意在长夜刀上被催发,曹崇凛的血祭都没能离开这个长明湖就被长夜刀轻易的斩断,而曹崇凛的黑发也顷刻转白,以致更显苍老。
他彻底丧失了理智,却也只是无能狂怒的化为了飞灰。
长明湖以及整个神都慢慢安静下来。
这个凛冬的最后一场雪,肆意的降落。
让得神都再次银装素裹。
。。。。。。
因为陈知言在汕雪及此战里的所作所为,倒是得到了更多人的认可,所以她还是称了帝。
而山泽的问题,这次陈知言没再想着回避或商议,交出了被囚禁的陈符荼。
准确来说,除了皇室的颜面有损,陈知言的称帝已然是大势所趋,陈符荼这个旧帝的生死对她就没了意义。
唐棠仍旧是满棠山的剑仙,并未与陈知言有多牵扯,但储君的位置还是落在了唐果的头上,她成了既定的下一个女帝。
陈知言自然要把她留在身边好好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