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笙认可了这个说法。
在电影中,林怀乐忽悠了大d,掌控五契子之后,才有实力揷旗尖沙咀。
如今大d坟头草都三尺高了,五契子的三个都在杜笙身边,又丢失了佐敦区盘,能稳住和联胜就不错了。
想到这位斯斯文文的坐馆很会忍隐算计,做出什么并不出奇。
杜笙心中恶意猜测,林怀乐之所以黑着脸拂袖而去,说不定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为了下套。
不过目前双方合作还算良好,打的又是和安乐,他就算不帮忙也不至于背后捅刀子:
“飞机还在濠江吗,盘有没有问题?”
“飞机哥目前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濠江,香江这边盘交给他堂弟斑马在打理。”
韦吉祥稍稍交代了一下前因后果,包括将那晚斑马带队抗衡记受了伤等事说出来:
“至于濠江那边,因为有放逐团伙帮忙,还有义合社这位盟友,盘不减反增,越打越多。
不过这事惹恼了治安署,我们的船只与人马登6被限,暂时得低调一些。”
目前濠江的盘,由一开始的五条街,扩张到了八条街,几乎成了濠江第四大势力。
“金碧豪庭那边呢?賭王有什么说法?”
韦吉祥踌躇一下,道;
“賭王上周回来了,但迟迟没有给说法,估计是得知你不在。
至于金碧豪庭,暂时被蒋养的人接手,依我看賭王还顾念着情分,很可能考虑将蒋生的合约转给他。”
杜笙脸上没什么变化,淡淡道:
“明让飞机联系一下,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
要是对方一直以这种态度想坐收渔利,那未免太过自以为是。
他暂时可能奈何不了賭王贺家,但撬墙角还是撬得动的。
甚至到时搞起游轮賭船来,连翻面借口都不用找了。
杜笙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养生团伙呢,他们有没有联系我们?”
“有的,他们前坐船到达濠江,飞机已经安排食宿。
他们还问你回来没有,好像酝酿着复仇计划什么的。”
“他们过来香江了?”
对于养生团伙现在才回到濠江,杜笙并不意外,毕竟坐船得好几,且偸渡船不一定即日开。
只是有些诧异,对方为何这么急。
难道找到指向章sIR的证据了?
杜笙上次和养生几人聊,得知他们只是猜测背后是章sIR下黑手,但还没有充实证据。
两个月前养生派人联络莫嘉琪,除了追踪那位卖軍火给他的人外,就是为了刮出幕后指使。
也是直到杜笙出现,提及章姓警司,他们才想通大半。
但如今章警司高升后为了免除后患,正布着大网等水鱼自投罗网,养生几人傻了不成?
“好像有这个打算,昨晚询问能不能安排他们过海。”
韦吉祥虽然不清楚养生团伙是谁,但杜笙曾交代他做好交接,自然不会怠慢:
“由于治安署在打击偸渡,那边船只靠岸有点麻烦,暂时不清楚他们有没有上船,晚点我问问看。”
说到这,他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古怪道:
“对了,湾岛丁小姐打电话问过你两次,似乎有些事找你聊聊。”
杜笙想了想,直接给丁瑶打了个电话。
“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你是回香江了?还是想我了呀?”
丁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声温柔,即使隔着电话,脑海中都能浮现出她那副优雅姿态,以及脸带浅笑的模样。
“想还是上这个问题,其实都有。”
杜笙呵呵一笑,道:
“不过山长水远,想也没用。”
丁瑶这女人在说话时充满一种诱惑力,语气如同撒娇一样。
杜笙已经两没开车了,被她撩拨的有点儿心热。
丁瑶轻笑一声:
“可我这些很想你呀,我这辈子遇过不少男人,但你是最让人忘不掉的。”
能忘得掉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