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吗根本不将他们越萳幇放在眼内啊!
“大哥,你先冷静一下。”
托尼虽然同样怒火中烧,却保持足够冷静与克制:
“这件事是阿虎听信蒋生的谗言引起,踩进别人盘,代价自负。”
“而这两晚争斗闹得太大,现在o记大规模出动,还有警车停在我们街边监视。”
“想要息事宁人,我们不仅不能追究,还得按香江规矩摆和头酒,否则只会越闹越大。”
“那阿虎岂不是白死了?”
渣哥血红着眼,拳头握得吱吱响,怒吼道:
“那是你三弟啊,越萳幇是他陪着我们一手一脚打出来的,此事绝不罢休!”
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他恨不得立刻去将杜笙剁成肉碎喂狗。
托尼沉默,他也没想到只是回越萳一趟,就生了如此惨剧。
他何尝不想报仇雪恨?
真要论起来,能打善战的阿虎,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也不为过。
要是不顾一切后果,他甚至想带着一支槍队去干掉杜笙。
但这又谈何容?
“这个仇,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
托尼缓缓道:
“但做事必须分得清轻重缓急,否则不仅越萳幇崩塌,连我们都会陪葬。”
渣哥虽然心中尽是仇恨,却也知道托尼说的是事实,咬着牙关:
“那你说怎么办吧。”
“请人出面作保,摆和头酒暂时终止争斗。”
“东莞哥,大埔黑(威哥)找你。”
刚回到堂口,韦吉祥将电话递了过来,低声道。
大埔黑大名志威,目前还是和联胜的大埔区话事人。
依旧从事走俬冰鲜、鸡鸭、糖丸等生意。
“威哥你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不会又是货船被扣了吧?”
杜笙对东莞仔这位前大佬没什么感觉,笑着打一句。
大半年前他从大埔黑那里搞了几条船起家,联络还是有的。
对方估计是见他赚得盘满钵满,也加入了倒腾行列。
岂料在内没有得力靠山,一个月就被扣押了两次,最后还是找占米帮忙处理的。
“哈哈,哪能啊。”
大埔黑讪讪一声,转过话题:
“这次找你与生意无关,是别人托到我头上,说是摆个和头酒什么的。”
他的走俬生意很广,其中越萳、腼国都是常走路线,免不了与越萳幇打交道。
“你跟越萳幇的渣哥是怎么回事?对方似乎有点不忿气啊。”
“越萳幇渣哥,摆和头酒?”
杜笙脸色有些怪异,道:
“他让你充当中间人么?”
“我跟他们有些生意来往,不好拒绝啊。”
大埔黑含糊一句,没有详说:
“他们今晚七点,在有骨气茶楼摆上几桌,让我出面请你一趟。”
“既然威哥你开到口,怎么也得给你一个面子啊。”
杜笙也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随口应道。
双方又闲扯几句,便冷笑挂断电话。
他隐约已经猜到越萳幇的主意,不过对方明显打错算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