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林几乎压住岳鸣肩膀。
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形成压制。
可岳鸣忽然用额头顶住段景林护具,身体一拧,膝盖从下面挤出空间。
动作非常难看。
甚至可以说狼狈。
但他硬是翻了出来。
段景林被带得侧翻,两人重新滚开。
哨声响。
两分钟到。
段景林躺在地上,半天没动。
岳鸣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
段景林喘着:“平?”
段景林看向秦渊。
秦渊道:“平。”
段景林松了口气:“还好,没丢人。”
岳鸣摘下头盔,额全湿了,脸色也比平时白。
段景林看见,笑了一下:“你也有今天。”
岳鸣呼吸很重:“你话还是多。”
“说明我还活着。”
岳鸣没有反驳。
他确实累到了。
累到坐起来后,过了两秒才站起。
秦渊看着他,没有说话。
段景林站起来时腿一软,赵旷下意识上前扶了一把。
段景林看他:“哟,学会扶人了?”
赵旷手一僵。
段景林笑:“这次能扶。因为我没抱弹药箱,也没在坡上。”
赵旷低声:“我知道。”
段景林拍了拍他手臂:“有进步。”
最后一场结束时,已经晚上九点多。
灯光下,格斗圈里的泥被踩得稀烂。
所有人站回队伍时,几乎没有一套训练服是干净的。
有人护具还没摘完,手就抖得扣不开。
有人站着站着,膝盖轻轻打颤。
常小北嘴角有点破,舔了一下,疼得龇牙。
李闯的右臂被撞麻了,垂在身侧半天没抬起来。
周锐摘头盔时头全湿,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