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换过来。”
马振东一怔:“怎么换?”
秦渊道:“第一组体能补压,第二组看战术。”
马振东笑了:“你这是让合格的也别高兴太早。”
秦渊道:“他们本来也没资格高兴。”
食堂里,段景林忽然打了个喷嚏。
赵旷看他:“感冒?”
段景林揉了揉鼻子:“不是。”
岳鸣问:“那是什么?”
段景林看向食堂门口的秦渊,低声道:“我感觉下午有人要倒霉。”
岳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秦渊刚好转身。
段景林叹气:“而且我怀疑,是所有人。”
下午一点三十。
集合哨再次响起的时候,食堂里刚刚安静下来不久。
很多人其实没吃饱。
不是饭不够,是胃口和疲劳打架。
刚才越野、专项、战术协同折腾了一上午,身体明明缺能量,可坐下吃饭时,手臂沉,胸口闷,咽东西都比平时费劲。
罗远端着碗,吃到最后几口时,肩膀上的药膏被汗浸得凉。
旁边人看他:“你下午还行吗?”
罗远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不行也得行。”
那人低声道:“我现在一听集合哨,心都跟着抽。”
罗远把餐盘推到一边:“比听见遣返两个字好。”
那人不说话了。
另一桌。
周锐正用筷子戳着碗里的土豆。
丁浩看他:“你不吃?”
周锐面无表情:“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