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旷脸色铁青:“这算什么测试?”
段景林看着他:“测试你有没有脑子。”
这句话是秦渊刚才说过的。
赵旷一下说不出话。
段景林没有再停,继续追队伍。
赵旷站在原地,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冻土块。
冻土没动。
他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第五公里后,队伍气氛明显紧了。
刚才赵旷被淘汰,让很多原本想抢度的人彻底老实下来。
可老实不代表轻松。
不计时,不限,但不能掉,这种规则最折磨人。
你不知道终点在哪。
你也不知道当前距离是否安全。
你只能盯着队伍,盯着前面人的后背,盯着自己还能不能跟上。
林带越来越深。
风被树挡住一部分,但冷意更阴。呼吸里带着木头和冻土的味道,汗水出了又被风吹凉,贴在后背上一片湿冷。
中段有人开始低声交流。
“这到底跑多远?”
“别问。”
“我不是问你,我是问天。”
“天也不知道。”
“你们看前面,岳鸣度是不是没变过?”
“别看他,看了心烦。”
“我现在怀疑他不是人。”
“昨天你们不是怀疑过了吗?”
丁浩忽然开口:“少说两句。”
一个兵喘着问:“你不累?”
丁浩道:“累。”
“那你怎么还这么稳?”
丁浩看了眼前面:“怕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