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是不想骂,是没力气。
“快。”
“跟上。”
“别散。”
“左翼补位!”
“卧倒!”
“转移!”
秦渊站在临时搭起的观察点上,看着一组组队伍穿过烟雾和障碍。段景林负责一侧协同动作纠正,岳鸣在另一侧盯战术姿态。
一组新兵在通过掩体时节奏乱了,前后脱节。
秦渊拿起扩音器:“停。”
整个场地立刻静下来。
那组人僵在原地,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秦渊走过去,指着前后距离:“谁负责掩护?”
“报告,我。”
“你掩护了什么?”
那新兵脸涨红:“报告,没跟上。”
“为什么没跟上?”
“体力下降,判断慢了。”
秦渊看向组长:“你现了吗?”
组长低头:“报告,现晚了。”
“战场上,晚一秒是什么?”
组长喉咙一紧:“可能死人。”
秦渊声音不高:“再来。”
“是!”
没有多余训斥,也没有罚。
但这两个字比训斥更重。
那组人重新退回起点,再来一次。
段景林站在旁边,等他们跑回来时,压低声音道:“别怕丢人,训练场上丢人,比真出事强。刚才错得不冤,再来就别错第二次。”
新兵用力点头:“是。”
岳鸣在另一侧补了一句:“呼吸稳住,不要一紧张就冲。”
第二遍,他们明显好了很多。
秦渊看完,只说了一句:“过。”
那组人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下午三点左右,训练正进行到第三轮。
师部来的车就是这个时候到的。
一辆深绿色越野停在训练场外,车门打开,下来的是师部作训处的参谋,姓梁,三十多岁,肩上军衔不低,动作很快。
韩成看见人,立刻迎过去。
“梁参谋。”
梁参谋回礼,视线却很快落到训练场上的秦渊身上。
“秦渊在?”
韩成点头:“在带训练。”
“师长要见他。”
韩成眉头微微一动:“现在?”
“现在。”
梁参谋语气很稳,却压得低了些,“紧急通知,国际演习报道命令下来了。”
韩成眼神顿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