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楼里,韩成给秦渊倒了杯水。
“说吧,突然回来请吃饭,什么情况?”
秦渊坐在椅子上:“赚了点钱。”
许指导员差点被水呛到:“你说得倒轻巧。”
韩成看着他:“正经来路?”
秦渊道:“能入账。”
“危险吗?”
秦渊没说话。
韩成和许指导员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许指导员把杯子放下,声音低了些:“又去外面了?”
秦渊道:“处理一点事。”
“你每次都说一点。”
许指导员皱眉,“上次一点,回来胳膊缠了半个月。再上次一点,岳鸣在医务室躺了一天一夜。你们这一点,跟我们的一点不一样。”
秦渊没接。
韩成靠在桌边:“人都齐?”
“齐。”
“有伤?”
“轻伤。”
“你呢?”
秦渊道:“没事。”
韩成明显不信,但也没继续问:“行,不问你细节。钱的事走慰问账没问题,别搞得乱七八糟。”
“嗯。”
许指导员叹了一声:“你这人啊,平时看着硬得跟石头一样,偏偏一回来就往最软的地方砸钱。上回给孤儿院,这回给新兵连,自己倒是半点不留。”
秦渊抬眼:“您消息挺快。”
“周院长给我打电话了。”
许指导员说,“她怕你们把钱全掏空,让我劝劝。”
韩成笑了:“她还管得住秦渊?”
“别人管不住,她的话他多少听点。”
许指导员看向秦渊,“你自己真不留?”
“留了。”
“留多少?”
“够用。”
许指导员一听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你这个够用,可能就是够加两箱油。”
秦渊端起水杯,没反驳。
韩成问:“晚饭前要不要去看看训练?”
“可以。”
许指导员立刻警惕:“只是看看。”
秦渊看他。
“我跟你说清楚。”
许指导员指着他,“今天你是回来请吃饭的,不是回来把新兵练吐的。下午刚好是战术基础训练,你站旁边看可以,别一看就手痒。”
韩成在旁边补刀:“尤其别说‘我示范一下’。”
秦渊:“……”
许指导员继续:“你一示范,班长就上头,班长一上头,新兵就遭殃。晚上还吃不吃饭了?”
秦渊沉默片刻:“不练。”
许指导员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
可一个小时后,训练场上的新兵们还是集体紧张了起来。
因为秦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