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不禁加大了力度。
“您随。。。。随身。。携带。。。。”
阮雨汐有些狐疑,他说的随身携带是什么意思,于是就放开了司徒末。
“给本尊说清楚!”
终于得到喘息的司徒末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即俯跪地。
惶恐道,“弟子今天遇到玉佩的拥有者,而那块玉佩正是从弟子南荒遗迹回来那天,无意间看到您画像上的那块。”
“可是这一块?”
听到司徒末的话,阮雨汐急忙拿出了画像。
“没错,就是这块!只是并不是画像上的这个人,眼睛和眉毛倒是极其的相似。”
司徒末仔细辨认后,十分肯定的说道。
“那人看起来多少岁?长什么样?有多高?全都给我说清楚!”
阮雨汐内心有些激动难耐,难道清欢他没有死?
司徒末头一次见师尊如此失态,不敢有任何的迟疑,连忙向阮雨汐诉说易尘的长相。
听完司徒末的描述,阮雨汐皱紧了眉头,他所描述的人与自己印象里有相似之处,但又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你将他画出来!”
阮雨汐此刻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想,但还是需要确认一下。
“是,师尊!”
二十分钟后,司徒末画好了画像,小心翼翼的递到了阮雨汐面前。
接过画像,阮雨汐仔细的观察着这人,她从其中看出了易清欢的影子,心中不禁猜测道,看来此人应该是他的儿子。
既然他儿子都还活着,那他是不是一样也还活着?
带着这个美好的期待,阮雨汐急切的询问道,“你是在哪里现他的?”
“回师尊的话,弟子是在黑木林见到他的。
他腰间的玉佩与画像上的极其相似,所以弟子就特地留意了一下然后赶紧回来向师尊禀报。”
看来自己猜的不错,此人的确是师尊的儿子,画像上的人应该就是自己的师公了,不然她一向端庄优雅的师尊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失态。
“做得很好,你可以不用死了。现在立即带我去遇见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