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由于这个村子太小,根本就没有郎中这种稀罕物。
所以面对这种突事件,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按照以前的土法子,先给他们催吐,然后再去镇子上请郎中过来诊治。
“催吐?怎么催?”
听到这里,旁边的小东好奇的插嘴问道,一旁的萧寒也跟着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
“还能怎么催?”
像是想到了什么恶心的画面一样,天明先是干呕两下,然后这才说道:“灌粪水呗……”
“呃!”
此言一出,萧寒和小东当场就亚麻呆住了!
他们还以为这催吐,只是抠一下嗓子眼之类的,结果没想到人家这么生猛,竟然直接给人灌粪水……
想想那嚣张跋扈的村长一家,如今却被人摁住往嘴里灌粪水,那画面怎么看,怎么让人大快人心!
想来就算这次他们被医治好,一个吃粪家族的名头,也是怎么都逃不脱了!
还别说,昨天萧寒让甲四下毒的时候,真的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
“让开!让开!”
就在勾肩搭背的三个人还在边说,边顺着村路走时,身后一道急促的喊声却传了过来。
“这是,郎中来了?”
听到声音的三个人一起回头,却现一辆驴车正“吱吱呀呀”
的从村头位置往这冲来。
这辆简易的驴车上,坐着的是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头。
或许是被驴车颠的太厉害,老头的脸色苍白,一双手死死的抓着驴车,生怕被甩下去。
而坐在前面赶车的,则是一位中年人,模样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刚刚的喊声,正是从他口中出的。
不敢被这驴车撞上,三个人赶紧让到路边,眼睁睁看着驴车从面前奔过。
而等驴车过去,后面街上一些好事的村里人这时也纷纷跟了上来,似乎是要一起去看看热闹。
萧寒本来就想去那劳什子村长家看看自己的杰作,只是苦于没有借口。
如今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他立刻扭头,对着跟在后面的甲一和女儿眨了眨眼,揽着天明一起随着人流往前涌去。
“呜呜呜,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死了,我们可怎么办?”
“我的儿啊……”
跟着驴车后面一路向前,不多时,就来到了一栋看起来有些古旧的大宅前。
而从这栋宅子里面,隐隐还有女人的哭声跟着传了出来。
“都闭嘴!”
那赶车的中年人来到门口后,先将已经颠的面无血色的郎中搀扶下来,然后听着屋里的哭声,一张黑脸顿时拉得更长了,忍不住怒喝一声:“郎中来了!村长的病有救了!你们一个个还哭什么哭!”
也不知道这中年人什么身份,反正他这一声怒喝过后,那些哭泣的声音确实都消失了,只剩下几声压抑的抽泣声偶尔响起。
“嘶,这什么味啊?真臭啊!”
“嘘,小点声!听说他们怀疑村长家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才上吐下泻!所以给灌了粪水,好让他们把脏东西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