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锅嗓音低沉的鼓励道,“替我们报仇雪恨。”
“报神魔仇?”
并不标准的普通话传递到二人耳边。
身材矮墩墩的具晟彬蹿了出来,大喇喇一把揽过顾行的肩膀,“咱俩都寄吧哥们,当年一起夺过冠,哪儿有仇可言?”
香锅薄薄的嘴唇翕张两下,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好像还真是。
人家当年同为s6Vg夺冠班底成员,关系不比自己亲密的多?
“公平竞争,谁赢谁去决赛捧杯,”
Imp笑嘻嘻,“恒河里吧?”
顾行面带微笑颔,“有道理,这样剩下的那支队伍也能捞个名誉季军!”
具晟彬被他逗乐了,继而又下定决心,“不过窝们指定会拼尽全力,全欧洲的观众都在关注窝咧!”
“销顾你想过我拿三座世界赛冠军,可没辣么简单!”
顾行很不服气,“赛场上见真章得了,可算是给你嘴炮放完了,离队后碰面有几次了吧,你也妹赢过啊!”
香锅根本插不进话去,第一次觉得自己与四强战队之间隔着一层可悲的厚障壁。
他最后叹上一声,微弓着腰离开酒店,与队友一起踏上返回故土的归路。
Vg等四支战队则前往位于寒国西南部的光州。
路途并不遥远,短短211公里,坐着大巴两个半小时就抵达入住酒店。
接下来便是每次世界赛前的例行节目:宣传片、采访,以及投身强度更高的训练中去。
在1o月26号——也就是半决赛开启前一天傍晚,红米召集众队员开了个简短的会议。
“明天我是这么打算的,”
尹成荣同选手诉说着自己的想法,“第一局直接亮底牌……”
“不过并非一次性亮干净。”
段德良一头雾水,“这话啥意思?”
红米详细解释道,“第一局,咱们还是亮野核+工具人中单的套路,但是对局内的具体玩法是按照销顾之前搞出来的转线期舍弃兵线那个套路来走。”
顾行闻言若有所思。
“你想骗g2?”
他心中已有猜测。
“没错,”
红米对顾行的思路能跟上自己并不意外,“咱们把中野联动的底牌掏出来,只要局内别犯太大失误,基本就是稳稳拿下……如果能骗到g2就是血赚,骗不到也没有损失!”
杰克听得一脸懵逼,“不是哥们,你俩说啥呢,我听不懂啊!”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