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想要变得极致纯粹,对于祂而言,这些祂曾经没有割舍掉的东西,就是杂质。”
太初又道:“包括祂残留的关于季玄的一切。”
“……”
顾寒没说话。
他和太初曾经交流过,太初更直言,关于曾经的一切,唯有祂知道,也唯有祂记得。
可现在——
“祂这是要和过去的自己,做一个彻彻底底的切割”
“你想得浅了。”
太初摇摇头,叹道:“祂若只是想这样,又何必大费周章,把你弄到这里来”
顾寒心神再震!
“祂,还要跟我做切割不成”
他觉得有些荒谬。
他不是季玄,他和季玄也毫无瓜葛,他想不通,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好切割的。
难道……
就只是因为同时走了九极境的缘故
“具体如何。”
“我也不清楚。”
太初摇头,又道:“我只知道一件事。”
“什么”
“不管季玄存在与否,祂的出现,都是无可避免。”
“……”
顾寒一怔。
对方的话,他听明白了,可正因为听明白了,才觉得不可思议。
“季玄,只是个载体”
“可以这么说。”
太初点头:“便是没有季玄,或许也会有马玄,刘玄……总之,祂的出现,无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