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尸骨北边不远的地方有个土坑,直径约一米左右,前几天下过一场雨,别的地方都干了,坑中还有不少积水。
我们赶过来后鱼哥大声道:“刚才我打手电,看到底下冒泡!以为有鱼就扎了一下!”
鱼哥这随手一扎不要紧,只见那坑中的积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消失”
,甚至因为度太快,表面形成了漩涡。
“底下是空的?可这里明显不是积石墓。”
豆芽仔道。
没错,这里相对干净,没有碎石堆,如果不是鱼哥随手扎了一下,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
水很快渗完了,底部露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黑窟窿”
。
下去查看,现是石板盖着木板,底层木板已经朽烂。
撬开石板,我闻到了一股淡淡且熟悉的味道。
像臭味儿又不像臭味儿,类似味道在一些铜钱窖藏中能闻到,那像是重金属锈蚀的味道。
“峰子,底下这些积水怎么是红色儿的?”
豆芽仔问我。
王药根儿没见过这种场面,或许刚才现野路子尸体那一幕对他产生了冲击,他紧张说:“这颜色看着像血水,不会也有死人吧?”
“把杆儿接长,探探底儿。”
照我说的,豆芽仔一通搅拌,突然惊呼出声:“有货!”
“什么玩意儿?这么沉!!”
豆芽仔想挑出来看看,结果根本挑不动。
“下吧。”
我说。
“小心,像是某种陪葬窖。”
把头冲我说。
把头和我想到了一块儿,因为那种特殊的味道,如果是陪葬窖,和铜钱儿窖藏还不一样,前者是给活人埋的,可能因为战乱逃难等复杂原因最后没能取出来,后者就是纯粹给死人埋的。
古代有严格制度,如果没有约束,有钱人都敢在自己死后的墓里建造神道和石像生了,尤其家族性墓葬,怕被举报,怕被惦记,所以出现了隐秘的陪葬窖,现这种陪葬窖要看运气,和技术层面关系不大。
我和豆芽仔先后下去了。
底下是个面积不足十平米的秘密空间,高度约两米,底部积水深约半米至一米,能轻松没过膝盖。
我摸到的第一件东西有耳朵,很重,是个锅,过去叫釜,是一件双耳铁釜。
接着又现了圆足浅腹的鬲,杵臼,和一种敞口盆状,底部有很多窟窿眼的东西,这东西叫甑。
我越摸越感到心惊。
陆续现了有壶,钵,深腹罐儿,三足小铁鼎,碳盆等等等,甚至还有鐎斗。
全是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