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样子似乎不太敢收,于是我将钱分成两摞,笑着说:“这样大爷,这一半是感谢您出手相救,另外这一半,我想再买些蛇药。”
“再买些蛇药??”
“没错,我想要那种能驱蛇的。”
老头听后眯着眼说:“雄黄就行。”
“不要雄黄,就要大爷你的秘制驱蛇药。”
“你们还没吃饭吧?正好饭好了,一起吃吧。”
和鱼哥对视了一眼,我点头。
这时他突然将两根手指搭在了我手腕上。
“嗯。。。。。。那晚你的脉乱如洪数,血瘀涩凝,此时再观你的脉象,平而有力,强如奔马,年轻人确有内功在身啊。”
“那还能有假不成,就算在高手如云的长春会内小子我也能排进前十。”
我突然说出了长春会三个字,就是要看他的反应。
果然,老头脸上神色短暂有了变化。
我喝了口粥,等他先开口。
老头儿放下筷子,面露回忆,说道:“我早年经人介绍加入过长春会,算是底层人员,那时,我和一个姓李的挑柴吊汉儿的,一个姓赵的挑招汉儿的,还有一个姓周的挑炉啃的,并称为东北四皮。”
“原来是东北四皮,失敬失敬。”
我立即起身拱手致敬。
实际上我压根没听说过什么东北四皮。
皮是皮门,指跑江湖看病卖药的,挑柴吊汉儿是卖牙疼药的,挑招儿汉的是卖眼药,招也是眼睛的意思,挑炉啃是卖膏药的,跌打损伤风湿骨病那些。
他是蛇花子,这分两种,一种叫挑蛇汉,一种叫里腥汉儿,前者是纯骗,后者是有真本事,他属于后者,所以他严格说起来是蛇花子中的里腥汉儿。
老头儿笑着摆手:“那时我们四皮走南闯北,可是去过不少地方,最远的地方到过广东,顶凑子嘛,我还是掌穴的。”
顶凑子是庙会赶集的意思,掌穴就是领头的意思,我问他:“你们这四皮有没有圆粘子的和敲托的?”
“自然有,不然不好混,越是碰到那种火点儿,越是要找个敲托的才能挣到钱。”
“呦。。。。年轻人,你知道的可真是不少啊,连圆粘子和敲托你都懂?”
他眼中的惊讶之色很明显。
我说不敢当,略懂。
“年轻人,那现在的长春会成什么样儿了?”
他问我道。
我刚想开口,突然听到隔壁屋传来“咕咚”
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重物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