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我自己能走。”
小萱扶着我从厕所出来,她在旁看着整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差点儿尿不出来,
“怎么样?”
“云峰没有尿血!”
小萱激动道。
鱼哥和把头同时松了口气,我搂着小萱肩膀站稳说:“前辈的蛇药堪比灵丹妙药,大恩不言谢,有什么我们能做到的,前辈尽管开口。”
我言辞诚恳,虽然占了一部分运气,但这是真正的救命之恩。
老头儿看了我一眼,说道:“我早不跑江湖了,前辈听着别扭,喊声王大爷就行,要是真有心,那不妨留上五百块钱,毕竟我这蛇药也有成本不是。”
身上没带钱,我表示之后会亲自送来。
他又给拿了一大包草药,说让回去煮着喝,要连喝三天,早晚一次。
在告辞离开前,我突然看到东屋窗户边上有个黑影,那黑影在现我在看它后迅躲了起来。
回去休养了一天,讨论起这事儿来,把头仍显的心有余悸。
“好在这次有惊无险,云峰,你没看到过贴树皮咬伤后的样子,那肉要烂完的,最后不得不截肢的也大有人在。”
“是啊把头,多亏了那王大爷的蛇药,不然这次恐怕栽大了,我当时想跑来着!那墓室太小,身子挪腾不开。”
鱼哥道:“要是像云峰这次一样再遇到毒蛇,怕是躲都来不及啊。”
豆芽仔马上大声说:“蛇出出一窝!不用想,肯定还有!都藏在犄角旮旯了!这叫地龙守穴,按照道上规矩是要上三炷香的。”
我道:“地龙守穴得是阴气过剩之地,得有宝贝守,山城周围的这种积石坑拢共屁大点儿,有什么宝贝值得守?四五月份是蛇出窝的季节,刚好让咱们碰上了而已。”
“峰子!小坑出大货不是没遇到过,我觉得就是地龙守穴了,想想看,上一伙现那地方的人为何没有吃干净?那伙人是不是出了某种意外?”
豆芽仔说的不无道理,对方现了那地方却没有吃干净,这存在多种可能性。
比如对方能力有限?根本没有现剩下的串子墓,比如那伙人生内讧了等等?这些都存在可能性。
小萱后怕道:“这种毒蛇这么危险,要么咱们先别搞了?等到冬天蛇冬眠了在搞。”
我摇头:“等不起,搞肯定要搞,没准哪个不起眼的碎石坑就藏着通往高句丽王墓的秘密。”
这么说有依据,照我的推测,高句丽人在迁都吉林后可能将原本留在纥升骨城的早期王陵秘藏在了哪里,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敌军搞破坏,
这是眼下唯一说的通的合理推测,因为早期祖陵在古代象征意义十分重要,不可能无声无息的从史书上消失,线索还是得从地下找。
我们来这里又不是玩儿的,我有某种强烈预感,有大墓。
小萱和豆芽仔为了是不是地龙守穴的事儿吵了起来,把头将我喊到门口问我:
“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基本没啥事儿了。”
“对方蛇药要五百,你觉得咱们应该给多少。”
“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太多的话容易引起对方怀疑,太少的话又显的我这条命太不值钱了,所以我觉得。。。五百加两个零,在减一万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