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五到七尺,找到边墙就能碰到盖板,墓室就在盖板石的正下方,再找些石头支住就行了。”
“把头。。。。你意思是咱们打侧洞?”
我立即问道。
把头点头说是。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把头这招“溜边儿打侧洞”
很厉害,完美利用了这种石矿墓的特点,和上伙人的手法一对比,属实高下立判了。
这样一来,我们甚至不用动表层土和碎石就能起货,事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堪称天衣无缝。
把头又吩咐道:“小萱去放风,这些石头看着锋利,都小心点儿,别割破手了。”
“还要放风?把头,这里方圆十里都没一户人。”
“不要掉以轻心,去吧。”
小萱走后,我们三个立即开始挖了。
溜着边儿找到石板,然后从这里向下挖个侧洞通进去。
把头预估五到七尺深,实际挖到一米七深便看到了墓室。
鱼哥搬来几块大的石头撑住石板周围,随后我侧着身子向内钻去。
墓室很小,周围黑漆漆的,大概长宽两三米吧,有半人高,底下铺了一层碳灰。
昨晚下了一夜雨,顺着上层碎石缝灌进来不少淤泥,淤泥和碳灰搅合在一起,给我蹭了一身。
“怎么样峰子!有没有宝贝?”
只听外头豆芽仔大声道。
“还没看到!”
我大声道。
强光手电扫过,下一秒我赫然看到有两个双耳红陶罐,其中一个立着,另一个倒在了地上,此外,在狭矮的墓室正中间还有个凹下去的坑。
因为站不起来,我爬过去照向了凹坑内。
坑口大概有烧水壶那么大,很深,我直接伸手下去掏。
最开始掏上来的都是泥,突然,我摸到有硬物,手感不像石头。
我抓上来一看,现是一堆“蚌饰”
,有白的有黄的。
我有些惊讶,这里条件这么差,怎么两千年前的蚌饰还能保存下来?
我将这堆蚌饰丢到一旁,接着伸手往下掏。
这次,我掏上来了一堆造型简单的铜环和铜饰品,还有些深红色的老玛瑙珠子。
胳膊有些酸,我想换个手继续掏。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有动静,是一种“嘶嘶嘶”
的声音。
我移动手电,循着声音慢慢转头。
只见,从那尊立着的红陶罐中爬出来一条蛇。。。。。
在手电光照下看的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