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我让范伶去查过了,韩禹的王府里住着一个很神秘的人。”
“那人只住在韩禹王府的密室中,除了韩禹之外他不见任何人,送菜送饭都是韩禹亲自去送的。”
“所以我更加怀疑,就是这个神秘人在背后给韩禹支招。”
“而他给韩禹支的这些招,有时候像是真要帮他,有时候又像是在害他。”
“我怀疑,韩禹是被那人当枪使了。”
“我估计韩禹或许同李氏有着某种密不可分的关系。”
“最近的李氏有些不安分,不知道是在筹备着什么,他们李家世代忠良,但到了李月这一代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李月的儿子李远,恶名昭彰是令百姓们闻风丧胆的存在。”
“因为其只有李远这一个儿子,所以李月对他这个儿子十分的溺爱。”
“奈何他们李家手握重权,这些事情即便是父皇知道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昨日我的线人来报,说李家从上个月开始就一直在暗暗地招兵买马,在一座快靠近妖界的孤山上养着一群精壮的士兵。”
可以呀?”
糖画老板细心的解释,“等它变得浓稠一些类似水一样的时候就可以到了。”
“王妃你到的时候注意安全,可千万不要弄伤了。”
“糖没有冷却之前还是会很烫的,在没有冷却前王妃千万不要用手去触摸,会烫伤你的。”
尚胧月:“好,我知道了。”
糖画老板又道,“这个画糖画是要讲究技巧,画的时候一定要快,落笔要准,不然它很快就凝固住了,就不太好定型了。”
尚胧月:“嗯。”
落文宇走过来道,“你想画个什么动物?”
尚胧月想了想,“唔………暂时没想好,等我开始画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想画什么了。”
等糖熬好后,尚胧月小心翼翼地端起糖锅倒了些糖浆在石板上,然后再将糖锅放了回去。
她回想起方才糖画老板画糖画的手法和力道,她也模仿着画了一个出来。
只是………
只是她画的这个吧……不是动物……而是一张灵符。
落文宇:“………………”
糖画老板:“………………”
落文宇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她很有画糖画的天赋,还是说她画符很有天赋了。”
就连话多的糖画老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尚胧月尴尬一笑,“这要画画的时候,我这脑子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嘛。”
“所以就画出来了,让我画动物那些我肯定是不行的。”
尚胧月举起画好的糖画符箓,“老板我画得还可以吧?”
糖画老板连连点头,“非常不错。”
落文宇:“你这画的都跟真的能用了一样。”
他一说,尚胧月就有些好奇了,“你还真别说,我试试看它能不能用。”
落文宇:“等等。”
他叫住了尚胧月。
尚胧月:“怎么了?”
落文宇:“你别再这里试,一会儿炸了怎么办?”
尚胧月:“不会炸的,我画的是隐身符。”
话罢,尚胧月试着用了一下,神奇的是这还真的能用上,就是效果不怎么好,尚胧月若隐若现的。
最后她解除了隐身的效果,那张糖画符箓就消失了。
尚胧月惊讶地道:“我是真没想到糖画的也行啊,就是效果太差了。”
方才的情景可把糖画老板吓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见鬼了。
落文宇向他解释过后,他才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