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业栗试图挣扎几下,但没有想到的是,他越挣扎,这东西就越是紧。
黄业栗:“嘶………尚胧月这丫头出手还真是狠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哭闹声响了起来,那声音是白元、白袄出的。
因为白袄和白元两人被勾起的回忆是同雨夜廷初见的时候。
雨夜廷听见白元和白袄哭后他低头看向哭的撕心裂肺的白元和白袄,雨夜廷方才跟白袄、白元回忆的是一样的记忆。
所以雨夜廷现在能够理解白元和白袄。
雨夜廷的眼眶都有些微红:“好了好了,别哭了,乖。”
他想要伸手摸摸白袄和白元的脑袋,但因为被金色的碎片束缚着根本就控不出手来。
白元哭着喊着道:“呜呜呜呜,鬼皇大人你最好了,你是这全天下最最最好的人!不……是鬼!”
白袄:“我也这么觉得,总之鬼皇大人你在白袄心中是最好的鬼!”
雨夜廷:“你们两个小家伙………”
躲在一旁树上的尚胧月看见白袄和白元被弄哭后,她一下就有些坐不住了。
于是尚胧月从树上跳了下来,她瞬移到了黄业栗他们的面前。
众人看见尚胧月出现后,全部的视线都看向她了。
黄业栗最先开口道:“尚胧月,你敢不敢把这个东西弄开,我们堂堂正正的来比试一下!”
尚胧月先把白元和白袄解开,随后她看向了黄业栗:“可以。”
当黄业栗从尚胧月的嘴里听到可以这两个字的时候,黄业栗瞬间就怂了:“啊?那……那还是算了,我就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
李初之:“黄业栗你怂什么怂?一点胆量都没有!”
黄业栗对着李初之道:“我靠,李初之,你行你上啊!我不拦着你!”
李初之:“我…我……”
黄业栗:“你怎么你?”
李初之:“………………”
雨夜廷:“胧月,你把我放开吧,我去看看白袄和白元这俩孩子。”
尚胧月:“好。”
于是尚胧月把雨夜廷给解开了。
黄业栗见此情景他立马道:“这样,胧月你也把我放开,我也去看看白元和白袄。”
之:“但倘若今日的结局是失败呢?”
黄业栗:“我们只谈现在,不谈如果,现在我们的结果就是胜利。”
“不是吗?”
李初之知道自己说不过黄业栗,于是他便将黄业栗递过来的妖丹给收下了。
李初之:“那我便收下了。”
黄业栗:“拿着吧,可别客气了。”
“咱们好歹也是过命的交情了,称一声兄弟也不为过。”
李初之:“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黄业栗思考了片刻后:“打算嘛……这倒是还没有怎么想过。”
李初之见状立马道:“那不如你跟我一起游山玩水吧?”
黄业栗一下就来了兴趣:“游山玩水!这个好!”
“这个可以!”
“那我们第一站去哪里?”
李初之:“去我家。”
黄业栗:“去你家?去你家干什么?”
李初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不瞒你说,为了拖住妖帝,我用了些禁忌的法术,而且那妖帝确实厉害,我这身上有好几处都受伤了,肋骨也断了几根。”
“待我养好伤,我们在出,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