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道。
魏瑾亦还是皱了皱眉头,紧接着问:“情况怎么样?你会有危险吗?”
“二哥放心,我身体底子好,就算真的被传染了,也能扛的住的。”
“就是你有很大的概率被传染上是吗?”
魏瑾亦读出了魏若的画外音。
魏若没说话,默认了这句话。
她现在避免不了和病患有接触,别说没有口罩等防护设备,即便有她如今又要给病患施针又要近距离观看的,也很难避免自己被传染上。
看着魏瑾亦不太好的脸色,魏若道:“二哥别太担心我,这病症我有信心治愈的。别说我身强体壮的不易被传染上,就算传染上了我也能给自己治好的。”
虽然目前还没有治好任何一名病患,但魏若感觉自己的判断是没有错的,加之上午的时候和其他大夫的讨论,她觉得成功的概率还是非常之高的。
看着魏若洋溢着自信的脸庞,魏瑾亦道:“我相信你,我留下来陪你。”
“那不行的。”
魏若拒绝。
“你说你有把握治愈,我相信你。除非你在欺骗我,你实际上并没有把握。”
魏瑾亦道。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我一并留下并无不妥。”
“二哥不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吗?如今好不容易这几日在家,就应当好好休息。”
“我身体很好,不需要特别休息。更何况我不觉得这是一个可以休息的好时候。”
魏瑾亦道。
台州府内几乎所有人都因为这一多事之秋食不果腹病痛交加,这如何是个可以休养生息的时候?
魏若想了想,嘟囔道:“是不是我不同意,你也会来?”
新
魏若解释道:“肺炎一症并非一成不变的,今年天气反常,台州府赢来历年都未曾有过的极寒天气,在这样的异常气候影响下,是可能出现一些变症的。”
魏若接着说:“虽然这些患者身上出现了不同的并症状,但是肺炎的症状都是存在的,脉象、肺部的杂音和诸多症状都有这一表现,所以我有理由推断肺炎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听着魏若的解释,程大夫觉得有些许道理,他虽然年长资历深,但也不是个固执己见的老顽固。
面对晚辈年轻,程大夫觉得有些时候还是可以采取他们的意见的。
尤其此次的病症,是他们几个老大夫按照以往经验治疗后并未有所成效的情况下,那听取一些新的建议或许是新的出路。
“如此的话,确实可以在原有的治疗肺炎的方子上做出一些调整,看看能不能对这次的病症起到好的作用。”
程大夫道。
紧接着询问其他几人:“诸位觉得如何?”
几人表示支持,此时此刻,大家是一条心的,只想要快些帮助那些患病之人康复,减少死亡,减少病例。保护城中百姓也是保护他们自己的家人。
没有人在乎谁的功劳大一点,也没有人在乎自己所学知识是否被侮辱了。
医术再高之人也有自己的短板,即便是被一个年轻人比下去了,他们也没什么好羞耻不甘的。
确定了方向后,几人开始对药方进行探讨,在配药上,进行了沟通交流。
经过了一个早上的探讨,几人确定了新的药方。
“先给几个年轻的病人试用这药吧。”
程大夫道。
魏若和其他的大夫赞成了程大夫的提议。
不是偏向哪一方,而是万一出现不可预料的错误,年轻人身体好,能扛住,他们还有机会进行补救。
这样做虽然冒险,有可能会伤害到部分病患的身体,但却是眼下最切实有效的法子了。
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慢慢琢磨,时间拖得越久,死的人就越多。
下午的时候,魏若和其他几位大夫一起给挑选出来的病患医治。
这名病患是知府衙门的捕头,年四十,身强力壮,并且经过了他本人和家属的同意,愿意让魏若等人尝试治疗。
除了服药,魏若还打算对病患做针灸辅助治疗。
魏若用针的时候程大夫等人就在旁边看着,他们惊讶的现这位命叫许禾右的公子虽然年轻,但用针手法娴熟,技艺精湛,是他们这些行医多年的老大夫都比不了的。
魏若用完针后,已经憋了半天话的程大夫忍不住开口道:“许公子,真的是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手法竟如此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