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弄点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跟爸妈讲的?”
电话里老妈还是一副抱怨的语气,“昨晚我还在和你爸看《非诚勿扰》呢,说如果这节目早出几年,你可能都能上去,节目看得挺上瘾的。”
“我之前写的歌和电视剧又不合你们胃口。。。。。。”
路扬尴尬笑笑,“那下次有什么适合你们看的,我都跟你们说下?”
“不适合的也要说,好歹让我们知道你平时都在做什么啊?”
路妈批评着,“在这点你就比不上清寒,你连怎么说都忘记,人家清寒跟我聊。”
路扬:“。。。。。。”
“对了。”
路妈好像想起了什么,“昨晚我看节目,清寒他哥,就是穿旗袍跳舞的那个小伙子,是不是脑子有点。。。。。。”
“没问题。”
路扬解释,“行为艺术。”
“真没问题?”
路妈一愣,“哪有正常人,男的,穿旗袍唱歌的?”
路扬没好意思说那是自己的手,只能心中默默给顾添衡道歉,让他背死这黑锅。
“可能是。。。。。。想法有点与众不同吧。”
“估计是单身久了。”
路妈突然说,“我问你点事儿。”
“妈,你说。”
“是这样啊。”
路妈说得很小声,“咱们院子里那个6阿姨你还有印象吧,她儿子比你大几岁,现在还没结婚呢,你6阿姨心急,想着早点抱孙子,就想着她儿子能不能上你那节目。”
路扬:“。。。。。。能啊。”
“我不是说问你能不能安排进去,就是你给个比较好进节目的流程就好了,让他们根据规则办事。”
路妈轻声说,“小6是一个,以前你爸老领导的那个姐姐也是一个,还有啊。。。。。。。”
很多很多的人,路扬在电话里听到麻木。
那些人有部分是自己童年的玩伴,只是后来慢慢疏远了,大家很难见面,可一提到名字,又或者对方父母的名字,记忆总会如流水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过了这多年。
以前一起玩泥巴的家伙们也要面对结婚生子的问题了,以后要为人父为人母。
就是老妈话里的信息怎么这么多?路扬越听越别扭,到了最后,等老妈把所有人介绍完之后,路扬忍不住问了一句,“妈,原来你不是说院子里就我一个单身?”
路妈:“。。。。。。我说给你听谁想上节目就得了,问那么多干嘛?”
“那到时候我跟你一份报名的流程吧,一般情况下都能进的。”
路扬没纠结于之前的问题,跟女人刨根问底通常没什么好下场,老婆如此,老妈也如此。
“那行了。”
路妈说,“我要煮东西了,清寒现在怀孕,你记得注意一下饮食,她吃得多就给她吃,养胖点也好,别担心以后恢复体型难,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以前咱家楼上那个陶阿姨,就是因为太瘦,怀孕时差点难产死了,一定要注意身体。”
路扬:“。。。。。。”
听起来不怎么吉利,但用心是好的。
他完完全全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听着老娘在那头说着事儿,关于以前的玩伴,也关于以前院子里的人。
和现在生活没什么关系的事儿,甚至可以称得上八卦和闻,可他还是要听。
平时也很少跟老娘说话,通常情况下都是顾清寒跟她聊,现在老妈打来电话,总不能不听,谁知道她是不是无聊,又或者是想自己了?
想到这里,路扬突然说,“妈,我前段时间和清寒想着换房子,要不到时候你们经常过来?”
“过去干嘛?”
路妈愣了一下,“哪个媳妇愿意整跟公公婆婆呆在一起的?我哪有心情过去几给你们带孩子还差不多。”
“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