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添衡看看脚下的箱子,嘴欠道:“被你闺蜜赶出家门了,现在无家可归,冤有头债有主,闺蜜犯下的事,闺蜜总要帮扛吧。”
“不帮。”
周秋月摆摆手,想要关门。
方菲干的事,凭什么她要帮忙解决?而且自家闺蜜都不给了,她还能容许顾添衡进来的?不用想都知道顾添衡被赶出家门的原因,也就是只是有事才找她,不然自己也要被催。
如果顾添衡真被找上门来催,那自己岂不是也要遭受同样的待遇?
“回家找你妈去。”
周秋月说。
你这也太有老师风范了。。。。。。
“周老师行行好啊。”
顾添衡干脆摆烂,“你也不想我妈知道你放任我在外面流浪吧?”
“片看的倒不少。”
周秋月冷笑,“老娘不吃这招。”
“。。。。。。我就没看过。”
“然后呢。”
周秋月双手并拢置于胸前,今的风倒是有点冷,她出来的时候只穿着睡衣,如今能挡就挡。
“周老师,我找你真有事。”
顾添衡说,“就算不给我住,起码要给我喝口水吧,你看看上,现在都饭点了,你一个当长辈的,总要让我这晚辈进去坐坐吧。”
“你也知道是晚辈啊?”
又不在外人面前,周秋月说话自然没有拘束,“什么晚辈敢对长辈说小篇台词?”
顾添衡:“。。。。。。”
他真没看过。
可以对誓。
“说吧,什么事?”
周秋月见他尴尬,也懒得继续戏弄。
主要风太冷,她也想早点回屋。
“写歌。”
顾添衡说,“我知道你都签到路扬和顾清寒的工作室了,现在那些艺人都没个唱功的,都在练习,可顾清寒和路扬都有歌要唱,这么长的时间,你写歌总要找个人来唱吧,你看我怎么样?”
“你。。。。。。”
周秋月上下打量着顾添衡,“你也想干路扬?”
什么叫想干?
还加了个也?
这也太奇奇怪怪了,说得路扬好像是另类版的唐僧肉一样,唐僧肉是要吃,这是要干?
顾添衡也不敢开口,只是勐勐点头,“对对对。”
他看着几步之遥的别墅,近在迟尺却远在边,他渴望进去,只要进去了都好说。
“进来吧。”
周秋月拉开大门,“记得关门。”
越来越像是要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顾添衡小心翼翼观察着房子里的陈设,房子很空荡,客厅中央还摆放着瑜加垫,用来待客的纸杯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好像周秋月一个人住了多年,这些年来都没人过来拜访。
“自己找坐。”
周秋月说,“我去穿件衣服。”
顾添衡本想说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衣服好穿的,但余光又看到了周秋月身上的着装。
他怔了一怔,确认自己没看错。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了,怎么一个人在家里还穿着那么年轻化的睡衣,那红色绸缎的东西够了住她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