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扬叫得倒是欢,“老婆。”
“嗯?”
“老婆。”
“啊?”
“老婆。”
“你能不能有点后续?”
顾清寒心里狂笑,脸上强装出的严肃都快坚持不下去了,她倒是也想称呼他为老公,可就是。。。。。。
害羞。
“我是说,领证的事,你跟蓝姐说过没有?”
路扬突然问。
“没说过。”
顾清寒摇摇头,“这事还用得着汇报?如果汇报了,她肯定会想方设法把领证跟剧组开拍的事情混到一起,我不想把工作和生活混到一块。”
“可我现在突然觉得,好像咱妈让领证,就是想着搞宣传。”
“可以嘛,长进了。”
顾清寒想了想,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性。
不过只是可能,她总觉得自家两老的手段有点卑鄙,她大可以对誓,当初在小雨伞上只扎了两个洞,可后来被现的时候,上面的洞可不止两个。
也有可能是她们真想让他们领证,不过顾清寒也不想拒绝,顺水推舟就去领了。
“这种事情,我们总要公布的吧?”
路扬又说。
“要公布。”
顾清寒点点头,“我不是正在想文桉吗?”
路扬:“。。。。。。”
有什么文桉好想的,看来他对顾清寒的了解还不够,正常来说,以顾清寒的言,结婚证照片只需要搭配简简单单的“领证了”
三个大字,不需要阐述其他的东西,简洁明了。
大概是看出了路扬的疑惑,顾清寒说,“要想一种和剧组区分开来的文桉。”
“那你加油。”
路扬一时半会也支不出什么招。
他悄悄关闭车载音乐,车内能听到动机的轰鸣,还有从窗钻进来的风声。
不管场景如何,也不管附近的声音如何,反正身边坐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今是他们法律上结婚的日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路扬又开始哼歌了,哼得很小声,和过耳的风声音量相似。
“唱大声点。”
顾清寒对他说。
“你这不是在想事情?”
“我让你唱大声点。”
“你让我做事的时候,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老公。”
“那你也没叫我老婆啊。”
“老婆。”
“。。。。。。”
汽车在路上奔跑,风吹过的声音也变得微弱,之前那浴室里唱过的歌如今又被唱了,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男女对唱。
“春暖的花开带走冬的感伤,
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
每一情歌忽然充满意义,
我就在此刻突然见到你。。。。。。”
——
“春暖的花香带走冬的凄寒,
微风吹来意外的爱情,
鸟儿的高歌拉近我们的距离,
我就在此刻突然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