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范金刚拨出去电话,一通操作,很快有了结果,消息传了回来:
“叶总,查到了。今天下午,朱锁锁在样板间见的那个客户,是谢氏集团谢嘉茵的独子谢宏祖。”
叶谨言感到有些气闷,看来谢嘉茵不是在无的放矢,胡搅蛮缠,这件事情还真的跟朱锁锁脱不开干系。
思考了片刻后,他对着范金刚吩咐道:
“明天早上,让她来一趟总部。现在掉头回去,我去看看小章。都搬到东篱了,我作为东道主,还没去他那里看过呢。”
门铃响的时候,叶晨正坐在书房的电脑前,屏幕上是马达思班西咸新区项目的最新一版立面图。
马青云今天下午从长安了邮件过来,说方案的方向基本没问题了,但有几个细节需要再推敲一下。他刚把图放大到15o%,目光落在转角处,那个弧线和直线的交界点上,门铃就响了。
叶晨站起身,从书房走到玄关。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棉质的领口有点松了,在家里他从来都是这副休闲的打扮,怎么舒服怎么来。
叶晨通过电子猫眼屏幕看到门外的叶谨言和范金刚,虽然略感诧异,但还是打开门,将二人迎进了屋。
“叶总,范秘,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
二人在叶晨的安排下,换上了拖鞋,走进了屋内,跟在叶谨言身后的范金刚,手里面拎着几个精品礼盒。叶谨言有些歉意的笑着说道:
“章老师,这么晚还来打扰,不好意思。”
“贵客上门,我这里也算是蓬荜生辉了。”
叶晨一边笑着寒暄,一边烧水沏茶。水壶是透明的玻璃壶,水在壶中从静止到翻滚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气泡从底部升上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快,最后在水面破碎。
叶晨把茶叶拨入壶中,悬壶高冲水线,细而不断,茶叶在热水中翻滚舒展,像被从沉睡中唤醒。盖上壶盖,等了几秒,出汤,茶汤倒入公道杯,再从公道杯分入三只小杯。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叶谨言端起茶杯,杯沿贴在嘴唇上抿了一口。
不得不说,叶晨泡茶的手艺真的很不错,不是茶道馆那种看着好看的花架子,深得泡茶的精髓。
喝过了茶,开始步入正题,叶谨言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满是歉意的对叶晨说道:
“章老师,我今天过来是来道歉的。公司有个员工不懂事,在外面乱说话,给你和谢总造成了困扰。我会严肃处理的,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生。”
叶晨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猜得到叶谨言说的这个人是谁,他来到这个世界后,针锋相对过的,也就是那么两个人,而身在精言集团的,无非就是那个朱锁锁了。
他姿态松弛的靠在沙靠背上,嘴角微微上扬着说道:
“叶总,对我而言,朱锁锁就只是一只小蚂蚁。大象是不会和蚂蚁过于计较的,因为二者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
不过根据我的观察,这个朱锁锁即便是没有这码事,怕是也不会在你公司呆太久了。”
叶谨言明显愣了一下,思考了两秒,然后对着叶晨问道:
“哦?章老师,这怎么说?”
叶晨轻呷了一口茶水,然后轻声说道:
“之前看房的时候,通过交谈,我就觉察出了你公司那位销售经理的野心。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最近应该会辞职,另起炉灶。
到了那个时候,这个朱锁锁,怕是会义无反顾的离开精言,去投奔这个关照过她的老上司的,正所谓鱼找鱼,虾找虾嘛。当然,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我这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
叶谨言和身旁的范金刚面面相觑了一眼,两人的心里同时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