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否是无忧针法,也只有这些了解情况的人能够给出评价。
杜黄的瞳仁紧缩,深深的盯着傅子菁,眼底还裹着一点怀疑的犹豫。
这样的表情,就好像已经给傅子菁定罪了。
可是,傅子菁所用的针法好像又不仅仅是这样。
“证据确凿,傅小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云依依看着师傅并不说话,反而是自己笃定的开口。
司徒火看着傅子菁眼里自然而然的多了一点敬佩。
既有这样的实力还能不张扬的,本就值得她佩服了。
“古籍之中有诸多记载,难道学会了就是你们的功劳吗?”
傅子菁啧了一声,目光却是锁定在了杜黄的身上,有些期待于他所能够给出的回答。
这件事情其实很明朗,只是有些人偏不愿意相信。
“师父,您快说句话呀。”
云依依看着傅子菁这强势而又自信的模样,立即便把那有些哀求的目光转移到了师傅的身上,表情也更凝重了。
她可不相信,傅子菁是完全无辜的!
杜黄抿着唇,道是罕见的沉默着,一语不眼底的情愫也像是裹挟着几许复杂似,并不开口。
可是那样严肃的表情,就已经仿佛是在说些什么了。
“就连你师傅也不敢说是我抄袭或是出去了你们的针法。”
沉默有时候就是最好的变。白傅子菁脸上的笑容也隐隐果真一点自信笃定的看着他们。
云依依的身体微微有些踉跄,眉眼之中的震惊与诧异似乎更浓了些。
她不敢开口,只能够用求救的目光看着师父。
“是非对错,您总要说句话也好,让某些人死心。”
傅子菁笑的略显慵懒,语气却很笃定,没做过的事情他无论如何都不必承认,更不会害怕。
“不知道傅小姐究竟师承何人?”
杜黄终于开口,神色似乎还裹着一点凝重。
而傅子菁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
“杜先生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既然是你们先找麻烦的,那……怎么做,还用我教你们吗?”
做错的事情就要道歉,即便是天王老子过来,这个道理也是变不了的。
云依依看着咄咄相逼的傅子菁,直接自己好像招惹了麻烦。
她的脸色铁青,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傅子菁,眼底还闪过微微的抗拒。
“还是说……你们神医谷的面子如此重要,做错的事情都不需要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