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
“啊!救命!”
陈文华心头一惊,跑到墙角双手扒着断墙,向外探去,远处一片还算宽敞的街道,一堆篝火呼呼燃烧。
隐约看得到篝火一侧有人影晃动,几名日本兵正围着一名妇女,做隐晦之事。
陈文华看到这一幕,马上就想到自己的妻子,怒火中烧,但他还完全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咬着牙关,十分愤怒。
他盯着日本鬼子驻地,把日本鬼子的数量记在心里,拎着枪快的跑到地窖。
“夏远,日本鬼子!”
陈文华跑的很快,喘着粗气,“他们抓走了我们的人,就在教堂外面。”
夏远站起来,问他:“日本鬼子的兵力如何?”
这是夏远教他们的第一课,在遭遇日本鬼子的时候,一定要清楚日本鬼子的兵力,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在对日军兵力模糊的情况下动手,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陈文华说:“十几个日本兵。”
“十几个,那就是一个班的兵力,应该是日本鬼子的斥候。”
夏远对阿力说:“你要去吗?给你找几个日本鬼子练练手。”
阿力摸着手里的步枪,“早特娘的忍不住了,憋了很久了。”
“那就走。”
夏远起身。
“我跟你们一块去。”
陈文华说。
“好。”
“我们也去。”
周晓丽和陈娟站起身。
“你们去干嘛?”
陈文华说:“这是去杀人的,不是去表演的。”
“爹,我们知道,我们迟早有一天也要出去,也要去面对,你要拦着我们,一直不让我们面对吗?”
陈娟不愧上过学,有文化,说话都不一样:“我们不去面对这些,就不能成长,我知道,您想要保护我们,但是我们也要提升我们面对危险时,应对的能力,您不能保护我一辈子。”
陈文华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