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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
半个月过去了。
在这期间,沈青依都一直躲在房间里没出来过。
陈安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也没去打扰她。
或许,是感到难为情?
表面看着好爽,实则内心羞涩得不行?
具体答案是什么,只能等沈青依自己出来说了。
这一天。
陈安一如既往地在院子里带着女儿御剑飞行。
早中晚都要飞。
飞得都有点想吐了。
然而,女儿却是每次都很兴奋。
陈安也是迷惑,想不明白这小妮子到底哪来这么大的瘾。
简直跟她那娘亲一模一样。
都是遗传啊。
一刻多钟后。
陈安御着飞舟剑缓缓降落。
女儿轻轻地从剑上跳下,回头满脸笑容道:“爹爹,我明天还要飞呀!”
“好,明天继续带你飞。”
陈安一脸温和地笑笑道。
这时,宋花楹从屋里出来了,朝陈月见说道:“小月见,很晚了,快来洗脸睡觉。”
“好!”
陈月见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之后迈着细长的小腿往宋花楹那里跑去。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陈安没少教育和引导女儿,要听娘亲的话,现在看来效果还是有的,母女两人看着比以前亲近了不少。
“夫君。”
就在陈安看着前边的母女前去浴室睡前洗漱时,温知韵从屋里走了出来,走到他的身前轻声喊道。
陈安看着眼前的傲娇小妾,抓起她的纤纤玉手揉捏了起来,声音柔和道:“韵儿,怎么了?”
“夫君,我已经怀胎八月了。”
温知韵轻抚着自己的大肚子,声音听着温柔似水,充满了暗示。
陈安懂的都懂,一把就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往屋里走去,边走边说道:“走,去为夫房间,为夫给你按摩养胎。”
“夫君,我还没沐浴,我们先去浴室吧。”
“没事,两张清洁符就能解决。”
“太浪费钱了……”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这钱浪费得值。”
陈安说着就念头一动推开了身前的房门,抱着温知韵往竹床那边走去,温柔地把她放到了床上背靠着床头坐着。
之后取出两张清洁符,分别给自己和温知韵使用。
不知怎么的,温知韵今晚变得格外地主动,身子一清理干净,立马就抬起那双白皙滑嫩的玉臂勾住陈安的脖子,吐气如兰道:“夫君,今晚就留在这里过夜吧。”
“好,那我给楹儿那边说一声。”
陈安取出传音符,给宋花楹那边说了一声。
随即回头轻轻吹灭桌上的烛火,和温知韵双双倒在了铺有棉垫的竹床上。
“等等先,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温知韵忽然按住了陈安那不安分的双手,不让他继续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