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无语。“别人不行,我应该有3成把握做到这一点,你信我不。”
罗浩一边问,一边瞥了一眼系统任务。任务还在。哪里是三成把握,九成都不过分。但罗浩只能说三成,说多了陈娇也不信。这也是顺人心的一部分。陈娇眼睛里闪着光,用力点头。“庄嫣,你喜欢听什么?”
罗浩问道。“师兄,这不应该是你了解的么?”
庄嫣抓住问题实质。罗浩哈哈一笑,没说庄嫣想听什么,而是继续说下去,“第三,有问不可迟答,无言切勿先声。”
“……”
罗浩开始解释,他看见两个小丫头已经露出迷茫。虽然庄嫣比陈娇大了几岁,但就社会经验来讲也是一张白纸,根本“第四,先千后隆。”
说到这里,罗浩已经不想再说下去。就这几点,足够俩丫头学几年的。“师兄,先千后隆是什么意思?”
“老孟,你来解释。”
罗浩手机响起,他拿起手机,把这个话头扔给孟良人。孟良人很稳重,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惊讶,而是拿起手机查找先千后隆这四个字的字面意思。“哦,是这样啊,先恐吓,后恭维。”
孟良人沉声道,“给你们举个例子吧。”
“我在传染病院的时候,有个患者病情很重,肝癌晚期,等着死。本来呢,管床医生已经和患者家属谈好了,就这么等着就行,不舒服了就给点利尿药排一排腹水;疼了就打针止疼针。”
孟良人一边说一边观察陈娇的表情。陈娇的确被罗浩“训”
出来了,她似乎根本不认为这是自己的未来。罗教授怎么做到的呢?这个念头在孟良人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继续讲解。“有一天我值班,那时候我年轻,脾气很直,加上和我前妻吵了一架,心里憋着火。”
“患者家里有远房亲戚来看望,你们知道什么是天边孝子综合征吧。”
庄嫣点头,陈娇摇头,但孟良人没有展开。“最烦人的就是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不拿钱、不花时间,来探视的时候一个劲儿的逼问医生能不能治好,很多还吵架。真心不知道他们来的意义在哪,难道是专门给医生添堵的么。”
“那天,我就遇到了一个,反复问我能不能治好。我给了肯定的答复,也拿出患者子女的签字单,但对方还是不依不饶。”
“我那时候年轻,就跟来问我的人说——你要是想继续治疗下去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医大一院、二院,但它们肯定不如帝都的医院,要是想让患者接受最好的医疗,你也可以带患者去协和。”
“哈哈哈,老孟,你也有这么虎的时候。”
陈勇笑喷了。“是啊。”
孟良人宽厚的国字脸上露出一丝笑,仿佛在追忆自己的韶华。虽然青涩、莽撞,但年轻啊!“后来呢?”
“他肯定拿不了主意,我就协和展开,说那面医疗水平高,或许会有办法。要是你特别想给患者治疗,咱现在就能办理出院手续,你们就可以去协和了。”
“我这么怼患者家属,还是根本不关心患者的远房看热闹的家属,后患很大。”
“生什么了?”
“当时那个男人要打我,被拉开了。过了两年,他来看病,正好看到我了,那次还是动了手。”
“两年?!”
陈娇、庄嫣惊讶。连罗浩都没遇到过这种事儿。“喏,这儿。”
孟良人翻起头,露出一个伤疤,“打出血了,但是呢,我也没让他好过。”
“你怎么打的他?”
庄嫣兴奋起来。“我直接躺地上,去了医大二院。”
“!!!”
“后来我借口上卫生间,在隔断里转了1o8个圈。是真转圈,其实十几个我就受不了了,但二院我也不认识谁,就算是认识,人家还能愿意牵扯到这种事情里?”
孟良人认真讲述。“咱是医生,有事儿自己来,不给同行添麻烦。”
“我强忍着转了1o8个圈,然后吐的不行,根“老孟,牛逼!”
陈勇赞道。“嘿。”
孟良人嘿嘿笑了笑,“后来诊断对我比较有利,拿了3万的赔偿,私了。”
“才3万?”
罗浩惊讶。“罗教授,那是十几年前。”
“你去皮质强直了么?”
罗浩问道。“???”
“???”
“就是上肢屈曲内收,腕及手指屈曲,双下肢伸直,足屈曲。越是高等级的医院,就越是能快判断出来。当时你做出去皮质强制的体征,加上剧烈恶心、呕吐、眩晕,神经外科去会诊,一眼就能诊断疑似脑干损伤。”
“你要是再学陈-施呼吸,不断嗝逆,神经外科医生估计得第一时间把你送进神经外科监护室。”
“对方知道你随时能噶,二十万都愿意给,前提是对方有事业编制。”
罗浩一边拿着手机聊着,一边给孟良人讲述经验。孟良人震惊。自己去卫生间隔断转1o8个圈已经属于极限,可罗教授说的这一切好像更有道理……当时自己要是做了的话,估计对方得被吓死。头外伤、恶心、呕吐、眩晕、去皮质强直、陈-施呼吸……这些症状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只要有点经验的医生,哪怕面对头部ct还无法判断,也会交代脑干受损的可能。尤其是神经内外科的医生来会诊,直接交代死亡。自己要是会这手的话,对方不得被吓死?!真是太阴险了,好喜欢。还是得好好学专业,要不然打架都吃亏,孟良人沉吟。“后来呢?”
庄嫣问道。“没后来了,刚才说……”
孟良人刚要把话题拉扯回来,罗浩忽然站起身,“陈勇,姑苏那面有一头大熊猫越狱了,找了一周都没找到。”
“哦?”